“他們正在進行某些不為人知的實驗”美蓮娜喝了一口品質低劣的咖啡,展開了那張讓巴爾遞給自己的信紙。
讓巴爾朝四周看了看,皺眉道“這里并不適合談這件事。”
此時她們二人正坐在一間破舊的咖啡館中,周圍嘈雜的聲音讓習慣了安靜的讓巴爾有些不適。
“這樣不是更顯得沒什么問題嗎”美蓮娜聽出了讓巴爾話中的含義。她隨意地看了眼周圍,突然大喊了一聲“著火啦非禮啦我不做人啦”
美蓮娜的舉動,嚇了讓巴爾一跳,但很快她便發現周圍的人對美蓮娜怪異的舉動無動于衷。
他們有的低頭看著最新一期的普利茲都市報,有的則與朋友愉快地交談著什么,但沒有一個人看向這里,似乎她們二人已經與這些人處于兩個世界。
“現在的科技水平遠超我們所見,所以不用糾結,直接談正事吧。你希望我去詢問瑪奇拉正在暗中進行什么實驗”美蓮娜問道。
“是的,有一天我在散步的時候遇見了一個全身臟兮兮的小女孩。她有著一頭因沾染油污而顯得暗淡的金色長發,身上穿著一件已經有著多處破損的粉色連衣裙。
“當時她的身體蜷縮在一個隱蔽的角落,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我。她的眼睛很大很明亮,但卻有種說不出的怪異,就像是一只沒有理智的野獸正在盯著自己的食物,但她的身體卻一動不動,就像是被固定在了那個地方。”讓巴爾說出了自己當時的感受。
哪怕現在,她都無法理解自己為何對那個小女孩有著兩種截然相反的感覺,但敏銳的她很快便想到了瑪奇拉作為生命學派的成員,正在進行某些不為人知的實驗是十分合理的。
所以她什么都沒有做,直接找到了瑪奇拉,以自己有事情需要與美蓮娜交流為借口實現了這次的會面。
美蓮娜雙手交叉,用手背托住腮部,認認真真地聽完了讓巴爾的描述,道“可惜我與瑪奇拉的關系并沒有你所想的那么好。而我們也沒有必要去冒這個險。”
在看到讓巴爾神情出現些微變化后,美蓮娜笑著道“我只是說沒有必要冒險,但并沒有說什么都不做啊。只是你的方法一點可行性都沒有罷了。
“通過你的描述,我已經大致了解了瑪奇拉正在進行什么實驗了。應該是索卡奇生前遺留下來的生命猜想。”
“生命猜想”讓巴爾低聲重復了一遍,從這含糊的名詞中她實在無法了解整個猜想的全貌,只能結合自己所見有了一個模糊的印象。
美蓮娜沒有在意讓巴爾打斷了自己,繼續道“雖然這只是一個猜想,但卻是索卡奇生命學派的一個最基礎的理論依據。它們所有的實驗全都以此為基本,也正因為這個基礎讓索卡奇生命學派在其他機構看來是最無害的一個。
“這個理論的核心其實相當簡單,物質決定意識。有著什么樣的物質條件便會誕生什么樣的意識。這個猜想十分符合我們所見,也能解釋為何,為何人類與其他動物有著很大的區別。”
讓巴爾沒有去深究美蓮娜最后生硬的轉折,問道“但在我的眼中那個小女孩就是一個很正常的小女孩,并未發生任何異變。”
“那么你是怎么看出異常的”美蓮娜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