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觀察者說的很隱晦,但米格斯還是聽出了她話中的含義,微怒道“我記得你對我的承諾是改變命運。”
“命運哪里是能夠被輕易改變的在命運的洪流下,哪怕是我們這些知悉命運走向的人,也只不過是擋在命運前的一堵低矮土墻,被他輕松的擊倒、淹沒。”觀察者搖頭嘆道,似乎對此頗為感慨。
“不過”,見米格斯臉色愈發的陰沉,觀察者繼續道,“命運也不是完全不可改變。我在閱讀了無數人類的書籍后,也曾經誕生了與你們一樣的疑問。為此我去拜訪了母親。她是這樣回答我的。
“若要改變,必先順應。就如同泄洪一樣,堵不如疏。”
“一切都改變了。”長門拿著一支鋼筆在自己的筆記本上寫下了這樣一句話。她咬著嘴唇,眼眶紅紅的,就連日常挺俏的黑色狐耳都無力地耷拉著,一看便知她剛剛獨自一人在屋內痛哭了一場。
她抽了抽鼻子,想要繼續寫下去,卻發現自己的手沒有多少力氣,似乎已經不愿意在堅持這件事情,畢竟就算再怎么堅持也沒有人會真心的夸贊自己了。
“三笠前輩已經失蹤了有些時日,而這也是一切改變的開始。”長門最終還是控制住了自己,繼續寫道。
正當長門感覺自己的狀態好了一些,打算趁機寫完這篇日記時,她的耳朵抖動了一下。她放下了鋼筆,走到了窗前,看到一位一頭紅發,頗有君主風范的女子正用曲起的左手食指輕輕敲擊著窗欞。
“這樣很危險的。”長門早已習慣了君主的這種見面方式。
她小心翼翼地朝窗外探頭,在確定附近沒有其他人經過后松了口氣道“有什么事情進來說吧。”
“你也太謹慎了,我肯定已經確認過才會與你見面的。”君主一邊說著,一邊從窗戶爬了進來。
其實你可以從正門進來的。長門本想這么說一句,但本性怕生的她最后還是沒有多說一句話,默默地坐在了椅子上,等待著君主道明自己的來意。
“我已經調查清楚了你的三笠前輩被監禁在哪里了。”君主說道。
聽到這個消息,長門的眼睛亮了起來,忙問道“三笠前輩在哪里”
“北涼山。”君主回答道。
“重櫻佛羅里島最北部的那座山”長門雖從未離開過重櫻本島,但還是對國內有名的名勝有所了解。
君主點了點頭道“不過目前還不是打草驚蛇的時候。我們還需要等待一個時機。”
長門聽出了這句話完全是對自己說的,壓下了躁動的心道“需要我怎么配合你”
“很簡單,運用你的身份,幫我搞到一份許可。”君主道。
“可是,就算是我也不可能為你搞到出入那個地方的許可啊。”長門皺起眉頭,感覺君主的任務實在是太難以完成了。
“一份行動正當化的許可。”君主發現自己說得過于隱晦,補充道。
碧藍航線之碧海揚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