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碼頭前,佐治亞呼吸著略帶咸腥的海風,朝莫克利的方向眺望著。
根據指揮官的話,她現在應該已經能夠望見返回的艦隊,亦或是得到帶領剩余部隊的二分之一奔赴莫克利的命令。但她什么也沒有看到,什么也沒有接到。
就在她打算主動聯絡指揮官的時候。她終于望見了三個十分顯眼的白色光點。這三個光點越來越近,很快便顯露出了艦隊的全貌。
“你怎么在這里啊。”列克星敦陪同伊維斯走下了指揮艦。
“我有些擔心。”佐治亞如實道。不過在說完這句話后,她便發覺自己的行動顯得那么不成熟,不禁低下了頭。
“第一次參加這種規模的戰斗,難免會心生緊張,這是其他艦娘都經歷過的。對了,你來得正好,麻煩你幫我轉告薩拉托加、約克城與大黃蜂,有一場很重要的會議需要你們參加。下午一點準時到議事廳。”
“好的,我這就去找她們。”佐治亞應了一聲,便轉身朝艦娘的居住區走去。
在佐治亞的背影完全消失在自己的視野里后,伊維斯微微皺眉道“總感覺她有什么心事壓在心里,這對接下來的戰斗很不利啊。”
“佐治亞畢竟只是新生的艦娘,哪怕有著不俗的實力,其心性等方面仍需要磨礪。更何況她剛剛經歷了羅茲克事件,恐怕需要一段時間才能恢復。”作為羅茲克事件的親歷人,列克星敦頗能理解佐治亞此時的心情。
“你也要多勸勸她,還有看好你的妹妹。自從從東煌回來,她變得太主動了。如果不是我和總指揮官極力隱瞞,她恐怕已經被那幫家伙以違反漾造協議為理由,限制自由了。”伊維斯嘆了口氣,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都是那么不讓人省心啊。”
列克星敦很清楚,伊維斯花了很大的力氣才將薩拉從克里威亞的手中奪了過來。其目的就是為了可以稍微庇護薩拉,但這并不是沒有代價,否則他也不會帶上圣地亞哥這個天天在休息區唱歌的大聰明。
圣地亞哥能不帶就不帶,這基本已經成為了白鷹指揮官的共識,畢竟任誰都不希望自己也變得如同圣地亞哥一樣“聰明”,這只是想想便感覺是一場災難。
“指揮官,您放心,我會管好她們的。”列克星敦答道。
“那么你也回去休息吧,我要準備一下下午會議的各項事宜了。”伊維斯道。
“啊啊”隨著一聲悲鳴,一只有著多彩羽毛的大鳥從天空墜落,失去了自己的生命。
在它的腦袋上,有著一個邊緣焦黑的彈孔,可見它是被某人射殺的。
“真是一只不錯的獵物。”腓特烈大帝走到了獵物旁,一手將大鳥提起,另一只手拍打著它的身體,將上面沾染的灰塵拍掉。
在做完這一切后,她扭頭對著密林深處道“你也餓了吧,要不要我分你一點兒”
然而她并沒有得到回應,密林內除了不時傳出的鳥鳴與蟲鳴外,什么聲音都沒有。腓特烈大帝聳了聳肩,將大鳥扔在了地上。
“真是晦氣,這只飛禽一看就不好吃。還是野豬適合我。”腓特烈大帝一邊大聲的抱怨著,一邊端著獵槍尋覓起新的獵物。
在腓特烈大帝離開后不久,不遠處的草叢突然抖動了幾下。一個大約十歲左右的小男孩從草叢中探出了腦袋。他左顧右盼,在確定那個陌生人已經離開后,飛快地跑到了那具飛禽尸體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