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不是這樣的。”佐治亞矢口否認了薩拉的說法。“那還會是什么啊。”薩拉鼓起嘴巴,一副想不到的樣子。
“總感覺自己做的太少了。”佐治亞生怕這位愛惡作劇的前輩繼續胡說下去,只得將自己的真實想法說了出來。
“這樣啊”薩拉一副早就猜到的樣子。
“對了,我找你主要是為了另一件事。今天我在外面閑逛的時候聽當地人說起了一座名叫圣狄安娜的教堂,如果我沒有記錯,狄安娜是耶拉教神話中的創主耶拉座下執掌戰爭與和平的地上使者。”薩拉說道。
“戰爭的噩耗,和平的福音,耶拉十地使第三席的狄安娜”作為白鷹艦娘,佐治亞很清楚基本上可以被稱作國教的耶拉教的大部分神話傳說。
“聽說教堂內的環境很不錯,你想不想過去參觀參觀反正距離出擊還有一兩天的功夫,玩一玩也是很正常的啦。”薩拉從口袋中取出了一本不大的口袋書。
“伊洛群島游覽指南”雖然口袋書不大,但這么近的距離下,佐治亞還是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封面的文字。
薩拉沒有回答這個十分明顯的問題,將口袋書翻到了其中一頁,讓那一頁幾乎貼在佐治亞的臉上。
那一頁有著一張十分清晰的照片。
照片中大部分區域都被一座灰白色的尖頂建筑占據,其余部分則因某些不知道的原因出現了七彩的光線。這些光線呈線狀向四周延伸,形成了一片多彩的光暈,讓這座灰白色的教堂不再顯得單調陰沉,反而增添了一抹歡快與活力的味道。
“如果沒有照片上人為修改的痕跡,這座教堂很一般。”佐治亞中肯地評價道。
“我也是這么想的。不過換個角度,如果那些光線不是人為增添的,而是拍照自然產生的,那么就很有意思了。而且從指南上看,圣狄安娜教堂外表確實一般,但內部會讓人完全拋棄自己之前出現的冒昧想法。”薩拉合上了那本口袋書,將其塞回了自己的口袋中。
“既然是前輩的想法,那么我怎么好拒絕呢今天太晚了,明天一早去看看吧。”佐治亞說道。
夜已深,瓦德利牧師正坐在教堂內的一把白石椅子上,望著那座左手握著長劍,右手托舉紙筆的女性石像。
不過他的視線并沒有一直停留在石像上,而是很快便落在了站在石像下面,仰著腦袋觀察石像的年輕男子身上。
“你要終于要收貨了嗎赫爾曼托德。”
碧藍航線之碧海揚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