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那銅錢編的獅子,承祜開始回憶上輩子的自己,到底是個什么樣的審美。
總算七巧板這種還比較正常一點,正常歸正常,他一點都不想玩
伺候皇子的太監都快哭了,為什么阿哥一樣都不喜歡
因為不敢有太大的動靜,所以給皇子準備的玩具,都是比較安靜的,不需要有多少響動就能玩的。
像一般逗孩子用的太平鼓之類的,都被擯棄了,開玩笑,玩那些惹惱了皇上,他們保準吃不了兜著走。
要換了平時,他們定是伺候的皇子眉開眼笑,可皇帝也不知道抽了什么風,要讓皇子在他眼皮子底下,倒霉的也就只有太監了。
承祜就算不感興趣,還是配合的隨便玩玩,至于那些丑東西,他是一眼都不看的,無他,辣眼睛
“見過皇上。”赫舍里氏差不多等到中午才過來,主要還是怕打擾到康熙辦正事,即便她貴為皇后,那也是不允許的。
后宮不得干政,那是祖訓,赫舍里氏也不能更不敢去挑戰。
“怎么不多休息休息。”康熙見皇后過來,當即起身走到她跟前,關切的問道。
對皇后康熙還是很關心的,到底是自己的原配妻子,感情也是不一樣的。
赫舍里氏自然是感動皇帝的體貼,她微微一笑的說道,“已經休息好了。”
“額娘”承祜聽到兩人說話,當即丟下了跟著他的太監,邁著小短腿就來到了赫舍里氏的身邊,飛撲過去。
下一秒,他就落到了一個硬邦邦的懷里,承祜一抬頭便看到他阿瑪,嘴角的笑容瞬間垮下來,“要額娘。”
“給給給。”康熙沒好氣的說道,然后將承祜塞到了赫舍里氏的懷中。
頓時二人都眉開眼笑起來,康熙望著兩個一模一樣的笑容,不禁呆了兩秒,要說模樣,這嫡長子跟自己比較像,只是眼睛更像妻子,兩人笑起來就更像了,右邊都有一個酒窩。
“怎么了”赫舍里氏有些納悶的問道。
“怎么呢”承祜學著額娘的口吻,奶聲奶氣的問道。
“你這叫鸚鵡學舌。”康熙戳了一下兒子臉蛋上的酒窩說道。
承祜仗著自己實際年齡只有兩歲多,根本不怕康熙,在他額娘懷里惡向膽邊生,“阿瑪學舌。”
吃虧是不可能吃虧的,阿瑪真要揍他的話,大不了去找烏庫媽媽
“他這是在嘲諷我”康熙聽到這話一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