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全都是被處理過的蟲族標本,利用不知名的技術,一只只端正擺好,懸浮在半空中。
十個一排,三排多。
全都是同一類型的蟲族,看起來幾乎沒有什么不同。
顧挽月道“這玻璃能打開嗎或者開一道小口也行,你們做研究不可能全都隔空進行吧”
科研人員你還想接觸
“這是撕岡峽谷里最堅韌的罡風碎砂,經過一百多道工序制成的隔離皿,不僅能隔絕污染,還能抵擋s級獸人的全力一擊,可不是玻璃”
白珒命令“打開過濾網。”
科研人員“”
元帥真的是瘋了
在威嚴的注視下,科研人員敢怒不敢言,含淚打開了過濾網。
顧挽月能明顯看到,厚厚的玻璃就像是撕去了一層膜,更清晰,也更薄了。
顧挽月正色,就像是聽發令槍起跑時一樣認真,準備隨時將冰雕倒計時牌召喚出來。
緊接著,一股熟悉的感覺若隱若現的飄過來。
輕輕的落在她身上,就像是蚊子一樣輕。
就這
虧她還這么認真的專注感受,簡直浪費感情
顧挽月神色囧異。
科研人員發現她表情變化,連聲驚呼“快,快關上”
一群毛茸茸也圍過來,看起來有點緊張。
白珒眉心微蹙,擔憂地問“是不是覺得哪里難受了”
顧挽月“”
她就是這樣被帶緊張的
本來沒當一回事,被周圍這樣的氣氛一烘托,誰能不緊張
已經死掉的新型種族,帶來的壓力,還沒她之前治療時大。
顧挽月指著第一排第六個丑兮兮的大蟲子“應該就是那一只。”
科研人員
他們從得到第一個新型蟲族的標本到現在,研究了這么久,都還沒能找到明顯特征。
怎么就這樣輕飄飄一眼,就認出來了
“這是怎么認出來的”一名科研人員頭頂浮現出半垂的耳朵,自己卻沒發現。
顧挽月眨眨眼。
垂耳兔
聽說是很膽小的品種,周圍一旦出現動靜,就會變得很慌張。
難怪
顧挽月頓時覺得有點萌。
生性膽小怕驚的垂耳兔,在聽到頂頭上司下令讓治愈師查看分辨的時候,明明擔憂的不行,還瞪紅了眼睛。
要是再過分一點,不知道兔子急了會不會咬人
咬大老虎的小兔子
毛茸茸果然可愛,光是腦補一下,她就忍不住想要逗人玩。
怎么分辨出來的
顧挽月攤手“這不是一看就知道嗎”
那雙自己鉆出來的耳朵,唰的一下豎起來。
一看就知道
白珒凝視著玻璃房里第一排的那只蟲,始終不曾眨下的眼睛,顯示著主人內心的不寧靜。
顧挽月看到垂耳兔的反應,唇角微微上揚。
“我還有辦法再確認一下。”
顧挽月將冰雕倒計時牌現出來。
手在腳踝處一抹,冰鞋就出現自動覆裝上腳。
“是冰花嗎”白珒看了半天也沒發現什么不同,又回頭看了眼銀白色的冰面。
垂耳兔耳朵扇了扇,眼睛稍微亮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