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哪個疾風五號是顧治愈師操縱的我眼睛都看瞎了。
剛剛出發的時候,我還能鎖定到她,這會兒也分辨不出來了,這簡直不可思議
所以治愈師的操作,已經能和獸人戰士比肩了突然覺得這個世界有些魔幻。
疾風五號起飛后,顧挽月遠遠地掃視著對面蟲族大軍的情況。
雖說是蟲海,但絕對不是簡單靠人數來取勝的。
遠遠地從更高的維度和視角觀看,操縱著機甲從高空掠過,將蟲族之間的配合,全都仔細地看在眼里。
這個蟲將的作戰思路,有點像是三三制戰斗編組,每三隊蟲形成一個戰斗小組,呈現品字形布局,視角很廣,三角形沖鋒或包圍都很方便。
密切協同的情況下,進攻、防御、偵察各司其職,機動性強,遇到攻擊還能迅速實施環形防御,相互側翼支援,實現攻防一體。
單從顧挽月的視角來看。
正面用武力對抗的時候,和獸人戰士打得有來有往,并沒有哪方壓倒性一面倒的情況。
但是明顯能看出,還是第八軍團的戰士,有略微的優勢。
這并不奇怪,實力差距過大,沒有辦法成為對手。
對面蟲族大軍強大的實力,也是有目共睹的。
勢均力敵
宿命中的對手。
可偏偏命運就是這么不巧,給宿敵來了一道神來之筆。
原本實力就不弱的蟲族,進化出了全新的、針對精神海的攻擊方法。
仿佛在冷兵器戰場掏出炸彈,更像是在熱武器戰場拿出毒氣彈。
壓倒性的硬實力
這絕對不是努力訓練,增強實力,或者堅定不屈的意志可以戰勝的。
“戰場上的大殺器,如果能破解還好,如果不能找到應對的辦法,恐怕”顧挽月目光掃視蟲族大軍,將對地方分析的結果刻入腦海里。
知己知彼,她喜歡這樣清晰明了的掌控感,而不是懵懵懂懂的摸索前進,一亂就很容易被牽著鼻子走。
上次她這么重視,好像是談判前了解白珒
“呼叫疾風五號,這里是疾風一隊,機甲編隊已按照作戰態勢圖,將劃定區域掃描完畢,覆蓋率9775。”
“獵隼七隊已達到指定空域。”
“海妖中隊已到達指定空域。”
顧挽月收到一條條匯報,同時眼前的實時作戰指揮圖上,也出現了所有戰力的分布情況。
這場狙擊戰所有的狙擊點,全部設置完畢,猶如一張無形的天網,每個網點都悄無聲息地架起狙擊槍,黑洞洞的槍口無聲潛伏,只等時機成熟,扣動扳機。
一群機甲混入后備力量,毫不起眼,完全沒有引起蟲族的注意。
在遠離戰場的區域繞場飛行。
在跨越足足三個星球的狹長進攻線遠處,顧挽月混在一堆疾風五號機甲中,也同樣沒法讓人分辨誰在指揮作戰。
“對面開始亂了。”
顧挽月心里開始期待。
強攻這么久,終于讓獸人戰士們抓到了機會,一艘穿插艦,直直地劃破對方黑黝黝的蟲海。
恰巧,穿梭艦撕裂的那道口子,就在戈斯丹的不遠處。
戈斯丹氣急敗壞,頭頂的觸角急速晃動,向四面八方的手下傳遞怒氣“都說要重點防御,重點防御穿插艦偵察和防御線都是干什么吃的”
它展開蟲翼,朝著穿插艦隊快速飛去,同時也招呼自己的衛隊“跟我上。”
十米長的蟲翼展開,極快的震動頻率帶來飛影掠過,飛到一半的戈斯丹看到穿梭艦上的郭途安,陡然一個急剎。
它想起了曾經被這只大熊貓支配的恐懼
上次交戰,它甚至被砍掉了右蟲翼的三分之二,足足養了八個多月才恢復成現在的模樣。
光是想一想,它都還覺得翅膀有些疼。
“發現什么了嗎”身后跟著的蟲警惕掃視四周。
戈斯丹抖了抖右邊蟲翼“王蟲剛剛被鎖定很奇怪,我們再試試,找到應對的方法,才好讓蟲皇派更多的王蟲支援我們。”
“是啊”
“他們再厲害,見到王蟲還不是變孫子”
“蟲將英明我們該早些找到隱藏王蟲的辦法,一旦王蟲到來,對面的痛呼哀嚎的聲音一定很動聽。”
顧挽月飛快鎖定一只新型蟲族。
這是上一批沒有清理干凈,暫時隱藏起來的余孽。
在作戰態勢圖上標注,她通知白珒道“沒消滅干凈的新型蟲族,讓他們注意。”
白珒聲音沉穩又克制“收到。”
顧挽月沒動,小魚小蝦還要用來釣魚,她要狙擊的可不是這仨瓜倆棗,要來就直接撈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