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的,活動期間預存一千元有九折優惠。”
“那麻煩你,幫我預存五千。”
服務員面露驚愕,但很快反應過來,遞給紀景一張便簽紙“請您留一下手機號碼。”
紀景寫好,拿給服務員。
“您貴姓”
“程,程門立雪的程。”
程向雪聞言不由驚嘆一聲“哇塞,五千塊錢夠我吃一年了,你這是什么糖衣炮彈。”轉而又對蘇佳穗說“穗姐,放心啊,糖衣咱吃,炮彈咱給他吐出去。”
蘇佳穗食指敲了敲桌子“你不是早把炮彈咽下去了嗎。”
五千塊錢,完全是程向雪攢局的辛苦費。雖然知道程向雪不是為了錢,但她先吃炮彈后吃糖衣的愚蠢行為還是令蘇佳穗感到不滿。
“咳我上個廁所。”
程向雪頂不住壓力落荒而逃了,沒有程向雪活躍氣氛,四周的空氣頓時凝固。
陳旭感覺有人踢自己的鞋尖,應該是希望他能打破僵局,可他實在是不知道說什么好。平時他敢跟蘇佳穗斗嘴,那是因為他清楚蘇佳穗在同他鬧著玩,一旦蘇佳穗真擺起大家長式的威嚴,他就像被502膠水黏住喉嚨似的,一點聲都發不出來了。
服務員過來上菜,大抵也覺得氣氛詭異,說話都有點夾著嗓子“請問需要本店的特色蘸料嗎”
菜都上來了,鍋都沸騰的冒泡了,還沒人去調蘸料。
江延給陳旭使了個眼色,陳旭心領神會“小江,走,弄蘸料去。”
“好,好。”江延答應的簡直迫不及待。
他倆一走,桌上就剩蘇佳穗和紀景,沉默到連呼吸聲都消失。
紀景秉著呼吸,攤開掌心,在牛仔褲上蹭了蹭,牛仔褲瞬間洇濕了一小片。
靠怎么出這么多汗
紀景被自己嚇一跳,隨即站起身,抽了兩張面巾紙握在手里。
“那個”他嘗試開口,可聲音微乎其微。
蘇佳穗看向他,心里還是很不落忍,因為紀景瘦了很多,臉色也有一些憔悴“你說什么”
“我,我說我去給你調蘸料吧。”
“去吧。”
他沒提分手的事,也沒提要和好,只是像平時出來吃火鍋那樣,給蘇佳穗調好了蘸料,涮肉,剝蝦,倒飲料,服務的非常周到,并且在服務蘇佳穗的同時找回了往日的從容。
更可怕的是,紀景很清醒自己在做什么。
他甚至在心里罵自己。
賤啊造孽啊哪來這么大奴性命里缺奶奶五行缺祖宗嗎
可蘇佳穗一說要吃蝦滑,他就條件反射似的站起身“我來我來,我來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