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姐弟倆起床了,看到龍鳳胎,姥姥和姥爺同時笑開了花,一口一聲心肝,一口一聲寶貝,見龍鳳胎都很喜歡籃球架,老兩口恨不得親自上陣,立馬裝好了給他們玩。
可那一個籃球架少說幾百公斤,老兩口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沒辦法,老蘇只好臨時聯系工人來家里安裝。
說到底,比起給孩子過生日,哄老人高興更重要。
姐弟倆也明白這個道理,身前身后的圍著兩個老人撒嬌。
得知蘇佳穗最近每天都要半夜十二點多才睡,姥姥心疼的不得了,抱著她對孫女士說“孩子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干嘛讓她那么累啊。”
孫女士哭笑不得“媽,還長身體啊,大的那個一米七二,小的那個一米八五,還要往哪長啊。”
姥爺板著臉道“你別在這插科打諢的,我就不明白了,何苦非逼著孩子考什么名牌大學,考上了又能怎么樣,我看那些碩士博士的,不還是給人家打工嗎,累死累活能賺幾個錢。”
岳丈大人犯起軸,通常說不通,老蘇也不跟他辯論,只笑著應承“是是是,以后讓他們都早點睡,熬夜畢竟傷身體。”
正巧江延進來,老蘇趕緊岔開話題“爸,媽,這就是這段時間借住在咱們家那孩子,穗穗的同學,小江。”
江延如今已經不像最初那么拘謹,很落落大方的打招呼“姥姥好,姥爺好,我是江延。”
姥爺看到江延的第一眼,就曉得女婿為什么喜歡他了,江延跟老蘇年輕的時候的確很像,眉眼間有一股清高的傲氣,但為人處世并不自傲,也不自卑,這是聰明人的特性,他們都清楚自己想要什么,以及自己有什么。
姥爺不禁點了點頭,說道“蠻好一個小孩。”
老蘇聞言,頓時喜上眉梢,以為找到了盟友。
然而等他趁客廳沒人,和岳丈提及此事時,岳丈卻道“你這算盤恐怕打錯了,我看沒戲,就不說咱家穗穗什么脾氣了,單說小江那孩子,他不是做生意的材料。”
“這和做生意有什么關系”
“你當年要是沒做生意,每個月只賺千八百的死工資,你能跟小慧過到今天我就不相信了,養孩子不要錢買房子不要錢給老人治病不要錢還是小慧買包,穗穗買衣服不要錢假如說小慧買個包,十萬二十萬,你一個月工資,三千四千,你們倆能過到一塊去嗎”
老蘇沉默了。
他當初之所以能接受孫女士帶著上百萬的嫁妝嫁給他,是因為確信自己能用這筆嫁妝得到更大的財富,讓孫女士后半生都衣食無憂。
倘若真像岳丈大人所說的那樣,每個月只賺一點死工資,住老婆的房子,開老婆的車子,還要讓老婆養孩子,那
老蘇長長的嘆了口氣。
蘇佳穗生日,程向雪雖然不能回來,但禮物準時送到了。
很大一個箱子,里面除了送蘇佳穗的香水,還有送給孫女士的貂皮大衣。那貂皮大衣一看就是最上等的貨色,在陽光底下簡直閃閃發光,孫女士喜歡的不得了,趕緊穿上,讓蘇佳穗拍照片給程向雪發過去。
“橙子回了嗎”
“沒,可能在忙吧。”
“哎呀,怎么辦啊,媽媽太喜歡了。”孫女士穿著貂皮大衣,挎著愛馬仕包包,邊照鏡子邊問蘇佳穗“你說媽媽要回個什么禮物才合適”
“嗯高筒靴”
蘇佳穗回答的是程向雪會喜歡的。
可孫女士卻覺得不妥“差太多了,這件貂少說也要好幾萬呢,人家送媽媽這么貴重的禮物,我怎么好意思就回贈一雙鞋。”孫女士轉頭問一旁的江延“阿姨說的有道理吧。”
江延輕輕“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