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懷彥在樓下只稍微坐了一會兒,就又重新上了樓。
他怕自己再晚上去一會兒,某只躲在房里不敢見人的小貓的肚子就要抗議了。
打開臥室門,果然一眼就看見床上某個把自己裹成卷的女人。
于懷彥忍不住笑了笑,走過去在床邊坐下,伸出手去撓她下巴“下去吃飯,楊姨已經走了。”
溫芷文艱難地從被子伸出自己的手,然后一把拍開他的手,順便瞪了他一眼。
都怪他,害得她現在都沒臉見人了
兩人剛剛在浴室里呆了挺長一段時間。
渾身無力地窩在于懷彥懷里等他給自己吹頭發時,溫芷文看到外面已經暗下去的天色,才想起楊姨此時應該還在樓下
溫芷文頓時清醒了,推著于懷彥讓他趕緊下去。
至于她自己,反正是沒有臉下去的,不然該怎么解釋她好端端的為什么會洗了個澡還換了身衣服
相比起來,溫芷文覺得于懷彥比自己的臉皮厚多了。
無論是哪方面。
丟臉的是她,于懷彥好像個沒事人一樣。
溫芷文有些氣不過,翻了個面,背對著他,只留給他一個秀氣的后腦勺。
于懷彥哪里能不知道她這是在耍小性子,但也不惱,直接躬身一撈,將她連人帶被子扛在了肩上。
原本好好在床上躺著的溫芷文,突然被抱到了半空中然后趴在他的肩上,她嚇得驚呼了一聲“你干嘛啊放開我”
于懷彥隔著被子拍了拍她的屁股,順便把人往上顛了顛,一邊往外走一邊笑著說“抱你下去吃飯。”
溫芷文氣的想踢他,然而雙手和雙腳都被裹在了被子里,根本就掙脫不開。
可以說是作繭自縛了。
翌日上午,溫芷文睡了個懶覺。
醒來的時候于懷彥早已去了公司。
在床上迷茫地坐了一會兒,她才稍微清醒一些,扒拉兩下頭發去洗漱。
擠牙膏的時候,溫芷文不可避免地看到了面前的洗手臺臺面和鏡子,想到昨天下午發生的事情
她再也不想進這個浴室了
下了樓,楊姨已經來了。
溫芷文面色如常地和她打了個招呼。
注意到楊姨臉上的表情也和往常一樣,溫芷文悄悄地松了一口氣。
坐到沙發上,溫芷文百無聊賴地拿出手機,然后竟然發現里面有一條短信,還是于懷彥一個小時前發給她的。
溫芷文震驚地點開,內容很簡單,就一句「起床了嗎」
這男人以前不是覺得發短信很麻煩嗎
每次自己給他發完短信,他都直接一個電話打過來。
今天怎么了竟然轉性了
溫芷文陷入沉思。
最后她得出結論,說不定是這個男人心懷愧疚了
溫芷文原本想要回復的手一頓,她覺得再晾他一會兒。
手機剛合上,就有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溫芷文震驚了,現在的短信并沒有顯示已讀的功能吧于懷彥這男人難道有千里眼,還能知道她讀了他的短信然后故意不回
重新打開手機一看,溫芷文發現自己想多了。
打來電話的并不是于懷彥,而是田欣。
溫芷文接了電話,田欣高興的聲音傳到耳邊“芷文姐,我已經決定要退婚了,我和我媽說了,本來以為她會不同意,沒想到她最后也支持我了。”
“挺好的啊。”溫芷文也為田欣高興。
她覺得田欣的母親還挺開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