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山莊里多了個晚間故事,周淇說昨晚山莊鬧鬼,這鬼也并不兇悍,沒有嚇唬人,反倒跑去廚房,現在想來應該是兩只餓死鬼。
其中一位當事人知道昨天晚上被發現,還未被指認便已經心虛,低著頭不敢去看周淇。
她以為昨天是沒人發現,殊不知早就被人看進眼里。
蔣清不知道發生什么事,信以為真,問周淇在哪看到的,最后那兩只又去了哪里山里陰森可怖,這些事有過背景后,顯得更加真實。
“見著了,見到的不止我一個,是不是胖子”周淇抬抬下巴問。
胖子目光掃過來,輕笑兩聲“一只大的,一只小的,倒也沒吃什么,煮了碗面條,吃的倒也不多。”
“長什么樣子啊”蔣清追問。
沈青棠掩飾性地輕咳一聲,許今野面皮厚,神情如常沒什么反應,看她沉不住氣笑了下,扣了扣桌面說行了。
“我女朋友膽子小,你們別嚇著她。”
周淇先沉不住氣笑出聲,一面感嘆許今野是真不要臉,一面又要配合地點頭,說是是是,胖子樂呵呵笑,目光意有所指。
蔣清聽的云里霧里,總感覺有些信息量她不知道,還想追問時,被陳塘叫停,“你這腦子就別問了,能裝的東西本就不多,留些位置給重要的東西。”
“什么啊”
“也不知道是誰,昨天信誓旦旦要教我滑雪,結果一個初級滑雪場都能來回摔,你教我怕不是滑雪,是花式摔倒,這一點你倒是做到了。”陳塘淡笑道。
蔣清立刻不干,跟他理論爭執,“你要是真那么聰明,你怎么沒教會我”
“是啊,怎么就教不會呢,跟你同時學的早就上中級滑雪場,這是什么道理”
“”
兩個人一言一語,拌嘴互懟,一直到下山。
周淇是坐陳塘副駕駛,笑里藏著意思,瞥眼看他,突然問一句“你說,這春天是不是快了”
山下或許不夠明顯,但山下卻已經開始有了跡象。
“可能吧。”陳塘應聲,沒聽懂她話里其他含義。
周淇嘖嘖感嘆“這春天一到,萬年的鐵樹可就開了花。”
陳塘在他們這里,一直是成熟哥哥形象,哪里見過他這樣懟過人。
三月。
沈青棠搬進房子里跟許今野同住。
那棵合歡已經種上,不過是棵及腰的小樹苗,等它長大開花,或許要很多年,誰也不著急,以后時間還很多,他們能夠等。
第一天歸置行李,她的衣服包包,以及好幾箱書籍,拆開后一一填補進來,一直到晚上結束,兩人在外面吃飯,牽手回來的路上,仿佛看到未來很多年,他們都將這么走過來。
新家里置辦許多家電,智能型很高,需要慢慢探索。
探索的第一個是床,他們當時親自挑選,導購小姐曾經力薦,設計感與實用性并存,躺下去后如墜云端。
在試過后,沈青棠或許能蓋章認定,這其中并無夸張的成分。
她困極,許今野捏著她挺翹鼻尖不讓她睡,說她缺乏鍛煉,他要是一味寵著,只會助紂為虐。
他總是有好多的歪道理,沈青棠說不過他,只好提出賒賬。
賒賬需要利息,他是商人不可能做虧本買賣,長久下來,沈青棠看到床就腰酸腿疼,即便這樣,賒賬如雪球越滾越大,很難還清。
沈青棠忍無可忍,翻身坐他身上,罵他是十足大奸商。
奸商之所以是奸商,被罵過后是要還回來,且是連本帶利,從那之后,翻身什么的,她再也不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