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的很深,她招架不住出聲,攪動的水聲被外界的聲音所掩蓋,她皺縮成一團指甲蓋大小的膽子也終于大了些,再也不去壓抑內心,全憑本能反應,后來想想,的確有些過于放縱。
雨水如注,她不得不閉著眼,感受到雨水從額頭往下滑,臉早已經濕透。
熱帶的雨大而快,不久便停下。回去時,兩個人起身,全身都已經濕透,衣服跟頭發都粘著砂礫,衣料本就清涼,打濕后貼著身體,曲線玲瓏曼妙,被吻過的唇還沾著水漬,鮮紅明艷,許今野提著她的系帶涼鞋,快到酒店時索性抱起回房間,遇到人,她便將頭緊埋在他胸口中,決計是不肯抬起頭來的。
模模糊糊聽到有人笑,跟許今野說他們很會玩,下雨天這樣有情調,還有其他更面紅耳赤的笑聲跟口哨聲,她閉眼,像是遇險頭埋進砂礫的鴕鳥。
放縱的代價是洗澡時費時費勁,細沙藏在頭發里,需要耐著心洗出來,畢竟是淋雨,雖然天氣炎熱,也依然要防受寒,姜湯是許今野讓飯店單做的,然后是泡澡,雙人浴缸在露天的陽臺,單面玻璃,可以看海景,看海浪拍案。
沈青棠先泡的,許今野端過飯店送來的姜湯過來,捧著冒熱氣的姜茶喝,她喝光,枕著手臂憊懶地躺在浴缸邊沿,柔美側臉上,有著細小的水珠。
波光粼粼,純與欲消融,并不違和。
這幾天玩的有些透支,又淋過一場雨,她昏昏欲睡,但有手在煽風點火,她懶懶掀起眼皮,眼角眉梢里捎帶著渾然天成的媚色跟風情,像是玉砌的雪地里綻開的紅,眼尾低垂,可憐兮兮的賣慘。
“好累了,是一點力氣也沒有了,能不能修整一天,明天,明天一定。”
“你累什么,哪一次不是我出力,你這只顧著享樂的懶貓有什么可累的”許今野擁住她,吻她的唇邊,問。
“我也是要用力的。”
她模模糊糊的,感覺到吻有往下的趨勢,落在脖頸,牙齒輕咬,很輕的疼意,她還是皺了皺眉,伸手去擋他的臉,力氣微乎其微,毫無作用,她只好撒起嬌。
什么都叫的,阿野、哥哥、老公都喊出口,聲音黏軟的很,氣音很短,明顯沒什么力氣的。
“讓我睡一會吧,睡一覺就有力氣,我保證,我保證”保證的內容沒說出口,眼皮沉重地闔上,睫毛翹起,呼吸淺淺,人已經是睡著。
竟困成這樣,并沒有半點說謊的嫌疑。
許今野哭笑不得,只能將家里嬌氣的小白貓打撈起來,細細擦干后抱上床,她睡著也會找位置,蹭進懷里,找到以往的姿勢繼續睡。這一覺,竟是直接睡到大中午。
他忍許久,這會兒自然連本帶利的討回來,剛做過一次,嬌氣包吵著肚子餓要吃飯,午餐是服務員送到房間,她裹著睡袍,在餐桌邊細嚼慢咽,慢吞吞地問起下午的行程。
這話其實多余,因為后面整個下午,她都沒有出過房間,賣慘已經無用,她從頭到尾被吃的干干凈凈,連骨頭渣都不剩。
那是徹底瘋了,日夜顛倒,醒了做,做完睡,許今野帶來的套已經數量可觀,但回去時被耗盡就很離譜。
許今野仿佛是要將這輩子都做完似的,可持續發展不存在,克制兩個字也并無可能。
蔣清周淇幾位朋友有問過她們后來玩了些什么,她含糊其辭,實在沒臉說自己的蜜月旅行后面三天,是在床上度過。
誰的蜜月旅行是這樣的她生了一場氣,來時買的許多漂亮裙子全沒穿上打,被放在行李箱,原封不動的帶回去。
許今野哄道“你喜歡,以后每年帶你出去度假。”
旅行結束,他們有給朋友帶回禮物,聚餐吃飯時送出去,吃過飯聊天,陳塘跟許今野幾人出去抽煙。
“有個東西你可能沒看過。”煙銜在手指間,陳塘拿出手機,放出婚禮當天的視頻跟錄音,全是他喝醉過后做的說的,鐵證如山,完全掌握了一級黑料。
誰能想到許今野,私底下還有這樣的面孔
陳塘輕磕掉煙灰,好整以暇道“真要論起來,你哥丟人程度不如你,比不了,不在一個級別。”
“”
許今野瞥他“刪了。”
“就像上次說的,你頭我是不要,怪滲人的,我什么都不缺,唯獨缺個老婆。”
陳塘不緊不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