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要知道,我才是被拉出來喝酒的。”
“是么”
“你不能因為我有前科,就什么罪往我頭上套吧。”
“被冤枉了”
周淇輕咳一聲,想到她之前大放厥詞,猜兩個人回去后也會被全套出來,抿抿唇“那倒也沒有。”
“另一個就交給你,安全送回去,省的有些人發瘋。”許今野起身,他耐心耗盡,要帶小兔子回家。
沈青棠沒有被哄好,回去的路上依然鬧別扭,許今野不知道自己的罪名從何而來,卻聽她煞有介事控訴數十條,他一條一條挨個哄,最后又被嫌棄揉臉,多了個慣會騙人的罪名。對小醉兔毫無道理可講,連司機都忍不住笑,說太太今晚很不一樣。
的確很不一樣。
跟小孩一樣,受委屈,又別別扭扭地講出來。
到家,她忽然落下淚來,控訴他前女友眾多,她從始至終就只他一個,算起來好不公平,這都是陳年往事,要鬧也很沒理由,許今野哄很久,到最后繞好一圈,才聽她嘟嘟囔囔說出這次生氣的原因,她臉上還掛著兩串淚痕,睫毛被打濕,問“你是不是膩了”
“什么”
“是不是在一起太久,你膩了。”淚珠又忍不住一顆一顆往下掉,她吸吸鼻子。
許今野哭笑不得,替她抹眼淚,“誰說的膩什么,我還沒跟你過夠,一輩子都過不夠。”
“騙人。”
“你比以前都忙,回到家也在書房,你好久都沒下廚,你”后面的半句話說不出口,她緊咬唇,“你也沒有,你就是膩了。”
“也沒有什么”
“沒有做,”喝醉也覺得難為情,如以往,他精力無限,受不住的是她,可他突然不做,她又有些不適。
她聲音細小如蚊音,還是被許今野聽見,他忽地笑出聲,愉悅的震顫響徹整個胸腔,唇線的弧度又壞又痞,他低頭去捏她的手,去捏她纖細的骨頭,笑過再抬眼,見她眼眶里有憋著的一汪眼淚,又心疼地伸手去抹。
“我不是答應過你每年去度假,我不把那幾天工作提前做完,怎么好帶你去這一次去瑞士好不好,你一向喜歡那個國度,大學時的t不知道還在不在,我們按照當初的線路,玩下來好不好”
沈青棠愣神,連抽搭都忘記。
“至于為什么這幾天沒做,翻倍的工作量的確耗費精力,挺累,沾床就想睡,但如果你早告訴我想要,我還是可以舍命陪君子的。”
“還是現在就想要,我也不是不可以。”說著就要乖乖去解開領帶脫衣服。
“”
好像她是什么逼迫良家婦男的欲念深重的女人,每天腦子里就想著那點事。沈青棠還沒從誤會解除里欣慰下來,就被他逗的紅臉,她只好手忙腳亂要去拉他的衣服,在他話里,卻是急不可耐要自己的動手一般,她進退都難,像掉進圈套里,做與不做,都會被打趣。
后來好幾天,她稍碰上他,都會對上許今野暗黑眸光,問又想要了
又
沈青棠好生氣要辯解,被他拉進懷里,說他不是不做,只是體力實在跟不上,她用不著生這樣大的氣,等他緩緩繼續,他有一套顛倒黑白,指鹿為馬的本事,她根本辯不過他。
一日醒來,她看到家里來律師,對方她見過,是許家公司法律顧問,桌面上羅列著許多份文件,許今野招手讓她過去,走近才知道這里是許今野的全部身家。
“整理起來是有些費事,但好在呂律師專業性強,幾天內就整理出來,涉及的產業多而雜,規模也不一,你簽字就好。”許今野高中開始玩賽車,大小獎拿到手軟,獎金一筆筆堆起也是可觀的數字,在老爺子指點下,他拿出來投資,各行各業,他隨便投著玩,賠光也無所謂,但一部分的確搭上時代列車,將資產往上翻無數倍。
“什么意思,我不明白。”沈青棠愣了愣,眉頭抽動,不知道他為什么突然說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