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沈青棠遲疑,許今野笑笑“不加好友,怎么傳照片”
“好。”
“沈青棠。”
沈青棠遲疑下,報出了號碼,又聽許今野問怎么背住,她垂眼,道“青棠,是一種植物,合歡的別稱。”
“沈同學。”
許今野備注好,抬頭“許今野,野蠻生長的野,方便你備注。”
沈青棠抿抿唇,微微點頭先離開。
“許今野,野蠻生長的野,”陳塘走過來,學著他的口吻怪聲怪氣的“可以啊許今野同學,你什么時候這么會”
“趕緊把號碼牌撕下來,人老師還著急要呢。”
許今野只是笑,看到好友通過收起手機,心情不錯,難得沒回懟。
陳塘過來摘號碼牌,在后面罵了一句騷包。
陸續幾個男生過來,是許今野過來新交的朋友,勾肩搭背,目送沈青棠背影,好奇問“許哥許哥,你跟校花說什么了”
“是不是加好友了,分享一個唄。”
“許哥你這才過來多久,多少女生圍著你跑,現在又多了一個校花。”
“你要是把沈青棠搞到手,我們就真服了。”
許今野皺眉,隨后兜頭抓住說話的男生,手臂箍緊對方的脖頸,男生立即笑著偷笑,看似玩鬧,臉被拍了兩下,聽許今野不咸不淡地讓他以后說話注意點,都是一個學校,說話別那么難聽。
男生笑笑說知道了。
運動會閉幕式,各個班列著方隊,跟開幕式一樣,沈青棠在女生身高屬于個子高的,在隊前舉著班牌。目光掃過去,看她清清冷冷的一張臉,全校一樣的校服也能穿出別樣的味道,薄背繃緊,走個路也極具觀賞性。陳塘意味深長偏頭看一眼,看他懶懶垂著眼皮下的目光,始終有方向性,跟前面有鉤子似的。
也不是不能理解,好看,誰不愛看
理科班的男生各個如狼似虎的,見到只母蚊子都能鬼哭狼嚎。
沈青棠每次走過,必定是齊刷刷地站立,目光仿佛有黏性,從頭看到尾,各個如癡呆,場面實在精彩。
陳塘略偏近了點,問“真這么喜歡”
許今野眼皮輕撩,慵懶的樣子像是不打算回他,爾后又聽他懶懶回“就是看她舒服,能靜心。”
陳塘輕嗤。
真他媽能裝啊。
當天下午,沈青棠用了學校的電腦,登號,在拷貝發給攝影組小組長后,又將許今野的那一份單獨發給他,關電腦時看到他的回復消息謝了。
她垂眼,心里沒什么波瀾,想以后大概也不會有什么交集。
運動會結束,同桌一反常態跟沈青棠搭話,好奇問“運動會時我看到許今野找你,你們在說什么啊,之前認識嗎”
“不認識。”沈青棠停筆回。
“那你們當時在說什么,我看他笑了,有點好奇。”
“我拍到他的照片,他覺得好看,讓我發一份給他。”
同桌眼里更加熠亮,好奇問“是吧,你也覺得他好看是不是,還有沒有照片,也給我發一份唄。”
“好。”沈青棠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