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寶順勢微微傾身貼在歲荌耳廓邊,像是鳳跟凰交頸一般,輕輕問她,“姐姐,我與當年的周明鈺比,舞的如何”
他問,“可及你初見他時半分好看”
歲荌偏頭看他,元寶卻是動作極快地在她耳垂上輕輕一吻,退了回去。
在面具被摘掉后,各色花瓣隨之飄落,元寶朝眾人羞澀一笑,柔軟粉潤的唇瓣掀起,踩著花一路輕快地旋轉腳步退回臺上。
底下的人只看到元寶跟歲荌互動,光顧著激動雞叫了,完全沒看不見他吻了歲荌的耳垂。
畢竟元寶如果要選人互動,想都不用想,肯定選歲荌啊,選她最合理,所以大家都覺得理所應當。
然而就在這理所應當的眾目睽睽下,他吻了她。
歲荌還沒回過神,垂眸看著手上的面具,以及耳垂上的異樣感。
她剛才清晰的感覺到,在元寶抽身回去的那一刻,她心口一陣悸動,竟想拉住他的手腕,將他抱在懷里,告訴他,他跳的最好。
就這種撩撥心弦的感覺,奇異又陌生,絕對不是姐姐對弟弟所會產生的。
歲荌拇指指腹輕輕摩挲面具,抬眼朝上看。
箏聲又變了,從輕緩的曖昧變成炙熱的愛意,元寶的動作也比剛才要大開大合,所展現出的情意,更為直白熱烈。
他在索求對方的愛,努力大膽的展示自己優美柔軟的身姿跟漂亮鮮艷的鳳羽,企圖得到對方的回應與愛意。
最后,箏聲竟又慢慢舒緩下來,鳳表達完了自己,像是又回到羞澀的狀態,慢慢收攏雙翅遮住臊紅的臉,縮了回去。
箏聲停,元寶轉動腳尖旋轉鳳羽裙擺回到花蕊中間,站在最初的,又屈膝蹲了回去。
場上靜了一瞬,隨后不知是誰帶頭鼓掌,才聽到震耳的掌聲。
這舞,這曲,絕了
底下全是喝彩聲。
元寶站起來謝禮的時候,歲荌的視野跟聽覺好像才從兩人間擴展開,逐漸感受到身邊的動靜。
她耳朵又紅又熱,臉上也在發燙,垂眸捏著手里的面具,莫名覺得被人撩到了。
歲荌沒談過戀愛,昨天說試著喜歡元寶的時候,心中也是柔軟更多,唯有今天是驚艷跟悸動。
她只要閉上眼睛,腦子里全是他戴著面具跳舞的身姿,以及面具被摘掉后的展顏一笑。
明眸皓齒,干干凈凈。
這種感覺,比她賺了銀子還要讓人上頭。
兩人親吻時,歲荌都沒覺得心臟跳動的這么快過。
元寶跟沈曲從臺上下來,因為沈木槿跟周萃薇都在,學生們也不敢放肆,只能隔著距離看元寶沈曲,不敢輕易湊過去。
歲荌跟朝顏倒是朝兩人走過去。
朝顏苦著臉走到沈曲旁邊,目光幽幽地同沈曲一起看向對面。
歲荌拿著面具站在元寶面前,要是平時,她絕對大大方方過去伸手抱元寶,因為他跳得太出彩了。
可不知怎么的,現在卻有點拘束緊張,等元寶過來后,也只是很正經地將面具遞還給他。
元寶接過,拿著面具雙手背在身后,俏皮地沖歲荌眨巴眼睛,歪頭問,“姐姐,今年這生辰禮物可還喜歡”
歲荌不知道他指的是舞,還是跳舞的人,抬手撓了下鼻翼,清咳了好幾聲,才看著元寶。
她抿唇笑,有點不好意思,多情的桃花眼此時卻只映著元寶一人。
歲荌點頭,“嗯,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