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點頭。
“認識我”
木槿溫聲道“認識你母父。”
歲荌微頓,木槿笑,“她們定會以你為豪。”
他本想勸歲荌別參和這事,但歲荌卻是迎難而上救了人。
木槿想,安王便是這般,心軟又善良,勇敢又堅強,她的女兒跟她一樣。
歲荌聽完這話心頭莫名有不一樣的感覺,抬手撓了撓鼻子,有點驕傲又有點失落。
這話,要是能聽到那對傻妻夫親口說該多好。
木槿看了眼天色,“御醫選拔后見。”
他朝歲荌微微頷首,便從禮部后門出去。那里果然停了一輛華麗又低調的馬車。
木槿站在車前微微拱手福禮,“見到了,是她的孩子。”
里面的人好久都沒出聲,就在木槿起身準備吩咐人回去的時候,才聽見里面那位壓抑不住的欣喜語氣。
“是,是小玉的孩子,我該猜到的,我怎么沒往那方面猜呢。”
因為小玉后面又回來了,以至于所有人都覺得安王沒夫郎沒后代。當初小玉離開時,安王也沒說他懷了身孕。
“文淑說這事的時候,我還不信,”蒼老又喜悅的聲音,帶著哽咽,“真好,真好。”
如果不是要依計行事,她現在就想見她。
可她還要再等等,再等上十多日。事情已經在發酵了,她急不得。
馬車緩慢離開,悄無聲息。
因著今日御醫選拔時有人中毒,皇上要求徹查此事,一時間,宮里宮外都格外緊張,不明白皇上怎么突然開始重視選御醫一事。
至于沒比試的這段時間,歲荌一直在暗中打聽沈家的事情。
她沒啥人手,所以明面上靠朝主君四處聽八卦,暗地里讓朝文淑的人幫她去查八年前的真相。
元寶抵達京城的時候,歲荌也查的差不多了。
原本朝老太太計劃著得半個月時間才能到,但一想想十日后便是中秋,咬著牙讓人提快了速度,終于在八月十五的下午,遞達京城。
朝文淑帶著顏節竹和歲荌親自出城迎接。
十里涼亭那兒,歲荌踮著腳往遠處看,心里軟軟熱熱的,恨不得插了翅膀飛過去。
朝文淑倒是坐得板板正正,只是搭在腿上的兩只手不由握緊。
哪怕她早已獨當一面,但在母親面前,她還是個小孩。
兩輛馬車緩緩而來,站在下面路邊的早實眼睛最是好使,一眼認出那是朝家馬車,于是邊跑邊喊,“到了到了,老太太到了”
歲荌聞聲頓時跟風一樣刮了下去。
這幾日顏節竹給她做了新衣服,歲荌特意穿了身最騷包的粉色。
她極少穿這么鮮艷的顏色,就為了讓元寶第一眼看見她。
歲荌忍不住激動,下意識扯了扯衣領,把清瘦好看的鎖骨露出來。
小樣,她就不信誘惑了不了她的小色狗。
她不好意思主動,但她給元寶主動撲過來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