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是不用洗澡,她去好好洗洗手。
歲荌說“來我房里”,元寶下意識以為是要做那事,特意在洗澡的時候,加了花瓣,把自己搓了又搓,確保干干凈凈香香氣氣好下嘴,才從桶里出來。
他紅著臉敲響歲荌的門,在她說“進來”后,做賊一樣,迅速鉆進她房里,隨手把門栓上。
元寶臉通紅,但一雙眼睛亮晶晶的,透著期待跟興奮。
歲荌換了身寬松柔軟的衣服,長發隨意用發帶系在身后,坐在圓椅上,拍拍腿示意元寶坐過來。
“明天晚上,你跟顏伯父一起進宮。”歲荌等元寶坐上來后,單手環在他的腰后,防止他往后仰。
元寶是鄉君,又有安樂的封號,享四品待遇,所以哪怕沈云芝心里再膈應,元寶都在進宮赴宴的名單上。
元寶雙手環著歲荌脖子,滿腦子貼貼,根本無心思考別的,聽歲荌這么說就跟著點頭,“我明晚跟顏伯父走,他去哪里我去哪里。”
歲荌親他唇瓣,“乖。”
這么乖的小狗,應該得到獎勵。元寶攀著歲荌的肩吻他,含含糊糊問,“為何不去那里”
他指的是床。
“你還小,”歲荌想起什么,捏了捏元寶的耳垂,“你還小,看什么避火圖。”
元寶本來沉浸在親熱的氛圍里,聽到這話眼睛瞬間睜圓,驚詫地看著歲荌,“曲曲。”
嗚嗚曲曲出賣他
因為除了曲曲,沒人知道他看避火圖的事情,反正他自己是不會說的,打死都不會說
歲荌挑眉,“關曲曲什么事兒,是你那天喝醉了自己說的。”
元寶,“”
元寶,“”
果酒誤他
元寶的臉比剛才還紅,低著頭小聲說,“我就只看看。”
“沒做別的”歲荌不信。
元寶的臉更紅了,眸光閃爍心虛,手指纏著歲荌衣襟的繩子,輕輕拉扯,“什么、什么別的。”
他裝傻充楞。
歲荌手指點在他胸口上,指腹輕輕往下滑,笑盈盈看著元寶,“你說什么別的。”
她是指他碰過了嗎。
元寶跟蝦一樣,對她求饒。他怕歲荌再問下去,干脆主動堵住她的嘴。
歲荌這才放過他。
歲荌手搭在他腰側,在他滾燙的耳垂邊上輕聲道“姐姐今天教你點避火圖上沒有的。”
她怎么著也比元寶懂得更多。
大夫嘛,對觸覺感觀的了解,可比元寶清楚多了。
一炷香后,元寶跪坐在圓椅里,雙臂搭在椅子后面,人趴在那兒,通紅的臉埋在手臂中,只露出亮晶晶水靈靈的一雙眼睛,隨著歲荌移動。
如果他身后長了條尾巴,這會兒估計會瘋狂搖晃。
歲荌站在盆架前面洗手,“你不是摸過了嗎”
歲荌納悶地回過頭看元寶,“怎么還這么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