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
“想什么”
他沖她笑,卻不語。
姜初宜心領神會“想跟我單獨待會兒”
宗也嗯了聲。
姜初宜咬了下唇,“那不然,我們倆跟他們打個招呼,去外面走走”
很快,姜初宜就意識到,外面可能蹲點著狗仔,他們兩個不太適合單獨出門壓馬路。
在走廊上,宗也說“要不去我房間門”
宗也的房間門在這個酒店很高的地方,拉開窗簾,仿佛半個城市的夜景都能落入眼底。
姜初宜側坐在飄窗上,放空思緒,數著今晚天上有幾顆星星。
宗也從浴室出來,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她安靜地靠在玻璃窗上,窗外是喧囂繁華夜景,和屋內的光影交映,虛幻的像海面上最后一個泡沫。聽到響聲轉頭時,黑發晃動,脖頸拉出一條又白又直的線。
宗也擦頭發的動作頓住。
姜初宜看到他頭發還在滴水,不由提醒“你要不還是拿吹風機吹下頭發,毛巾擦不干,等會睡覺會頭疼的。”
宗也“好。”
已經是初秋的季節,他彎腰拿起遙控器,把房間門的溫度又調低了好幾個度。
調完后,宗也把床上的毯子遞給姜初宜“要是冷,就蓋這個。”
姜初宜都無奈了。
他到底是多喜歡這個小兔毯子,到哪都帶著
偷偷看著宗也坐在床頭吹頭發,姜初宜想,他真是那種很少見,非常紳士懂禮的男人。
本來他把她帶來房間門,說自己要先洗個澡,姜初宜還有些許不自然。
畢竟孤男寡女,單獨待在酒店的房間門,再加上洗澡這一環節,性暗示過于強烈。
她都做好了心理準備,結果宗也很顧及分寸,真的就是單純去洗個澡,洗完也沒有穿上酒店的露骨浴袍,而是換了一身正常的t恤長褲,和在家里的打扮沒什么太大的區別。
姜初宜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吹完頭發,宗也打開歌單,坐在她身邊“想聽歌嗎”
“可以啊。”姜初宜笑,“聽你們的歌。”
“我們的歌”宗也歪頭想了想,“應該不適合現在放。”
他滑動著歌單,問“還想聽誰的歌周杰倫”
姜初宜立刻想到了在廣州,他唱的那首驚人的愛情廢柴。
她支起身子,湊過去,隨便點了一個日推的英文歌單。
天黑下來后,城市燈紅酒綠的景色適合在燈光暗的地方看,所以房間門的大燈關了,姜初宜靠在窗邊,宗也并排靠在她旁邊。
好像是為了隨便開啟一個話題,宗也問“初宜,你和步向晨認識很久了嗎”
“也還好,畢竟我出道早嘛,圈里認識的人還挺多,我當時跟他炒過一段時間門熒幕c,但是私下不太熟。”
“是嗎”宗也低低道,“但是他喊你小宜。”
姜初宜聲音猶疑,“我也不知道,他這個人好像就挺自來熟的。”
意識到他好像很介意步向晨,姜初宜覺得奇怪,“你是不是之前就不太喜歡他”
宗也垂下眼睛,勉強笑著,“是不太喜歡。”
要怎么跟她說。
他不止不喜歡。
不止討厭。
他恨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