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斷斷續續地發不出聲音,他又把舔換成咬,咬碎了吞下去。
姜初宜雙眼浮起一層霧,想揪住他的頭發,可手指也被他含進嘴里。好像連正常呼吸都成了一件難事,萎靡地失去了所有力氣,世界只剩下扭曲的眩暈。
宗也明顯失控了,像一行無法被修復的代碼。
她終于嘗到了吃下毒蘋果的報應。
被他肆虐過的地方好像都腫了,渾身像是被滾油澆過,連血液都跟著沸騰。
在這個一發不可收拾的夜晚,姜初宜無數次地想,她應該走的。
迷糊了很久很久,久到不知道時間的流逝,久到這一切好像不會有盡頭。窗外的霓虹燈全熄滅了,天空泛白,晨光熹微。
純潔的小兔毯子已經被蹂躪地亂成了一團,姜初宜重新被宗也抱入兩腿之間。他還在說話,可她再也無法聽懂。
她被人鉗住下巴,眼淚還掛在睫毛上,眼睛只能看著他。
他將臉貼在她肩上,摟住她的腰,表情溫柔地囈語“初宜,想聽你說,喜歡我。”
“宗也”她不安地輕顫。
“說喜歡我。”
姜初宜腦子是空的,委屈地帶著一絲哽咽,“喜歡你。”
世界寂靜,好像就剩他們一問一答的聲音,她的一切都由宗也主導。
“說只喜歡我。”
“只,喜歡你。”
“我是誰。”
“宗也。”
“然后呢。”
“只喜歡宗也。”
“宜宜,我也只喜歡你。”宗也笑著偏頭,重新吻住她,“好喜歡你。”
武漢的路演有兩天,第一天是在電影城,剩下一天是在高校。姜初宜第二天請假,說身體不太舒服,沒去。
辛荷知道這個消息時,立刻聯想到昨晚,他們打了個招呼要出去散步,便消失無蹤,再也沒回來
她心里浮現許多猜測,但是瞄了眼宗也,還是沒問出口。
在高校宣傳需要站臺,和臺下的學生互動,比影城更累。
一整天,宗也明顯心緒不佳,一直出神,連回答問題時笑容也很少,偶爾接幾句話,大部分都在沉默地傾聽。
宣傳結束,武漢路演告一段落,他們返回酒店時,被告知姜初宜已經返回上海。
王灘驚了一下。
回到房間,他實在按捺不住好奇心,“哥們兒,你昨晚干啥了,把人嚇成這樣”
宗也撥弄著打火機,叼了根煙到嘴里。
微信上給她發的消息始終沒收到回復。
“難道全壘打了那也不至于啊,你是有多狠啊”
宗也沒回答王灘的一系列問題,他不會把跟姜初宜的分享給任何人。
宗也坐在沙發上,手肘抵著膝蓋,沉默地抽完幾根煙。
王灘也陪了一根,煙霧繚繞中,對著兄弟指指點點“你這第一次談戀愛的,沒經驗,對姜老師那種烏龜型的,得循序漸進,不然一戳又縮回去了。”
宗也撐住額頭,“你不懂。”
“不懂什么”
宗也笑了下,意味不明,“你不懂我。”
小鐘看到姜初宜身上的痕跡時也被嚇了一跳,脖頸、鎖骨,從肩蔓延到背,白皙的肌底,有幾處紅到發紫的吻痕顯得十分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