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維拉妮卡目標是肉桂,但蒔蘿看著精靈,總覺得自己好像真藏了什么不得了的寶貝。
“你就不能把衣服穿起來嗎”女孩不太自在地低下頭,但眼睛還是忍不住透過瀏海漂移過去。
他赤身躺臥在羊絨地毯,蓬松蜷曲的金發充盈著柔軟和饜足的氣息。精靈懶洋洋地伸展身體,赤色的狐毛和灰兔皮從白皙的肌膚滑落,除此之外一絲不掛,像是一件用名貴地毯裹著進獻給帝王的禮物。蒔蘿抱著小狗穩定心神,這是在say埃及艷后吧。
精靈自然不會有羞恥之心,一看到回來的女孩,瑩綠的眼眸亮如寶石,他沒有學小狗一樣上來迎接,而是躺在自己搶來的窩,靜悄悄地盯著她,觀察著她的舉動。
人類無法擁有這種純粹無垢的美,蒔蘿有時候覺得精靈與其說是如夢似幻的神話生物,更像是一頭美麗任性的野獸。慶幸對方遇上的是自己,萬一隨便遇上貴族,肯定是要直接做成蝴蝶標本掛墻上,就她這個善良的月女巫把他當成貴客招待。
“不是每個人都像我一樣,你要記住啊。”
蒔蘿一直在給這個不知善惡的精靈科普些知識,同時也私心想讓它學習人類的語言,她特意挑講給孩子的寓言和童話,正好適合精靈的教材。
“上次說的是人魚公主,這次來說森林王泰山好了,等安柏修好翅膀,你一定會變成最強大的精靈,啊,我還是先說白鶴報恩的故事,很久以前,有個人撿到一只白鶴,發現白鶴的翅膀受傷了咳咳”
蒔蘿弄暖炭火,重新添加香料。女巫嘮嘮叨叨著無人知曉的夢想,越說越開心,越想越遠:
“那個,如果你不討厭我的話,可以考慮做我的使魔嗎精靈、女巫和獵狼犬,也許我們可以一起去旅行,我們可以去東岸、去很多地方,我們會成為傳奇,就像勇者的隊伍一樣”
就在女孩忙碌時,一雙碧眸半睜半瞇,懶洋洋地看著笨拙的小狗。它嗚嗚咽咽在地毯附近打轉,試圖尋找任何一絲空隙,卻是一點也擠不出去。
幼狼藏不住得意和毛茸茸的尾巴,地毯發出沙沙的摩擦聲響,像是藏了一條囂張的毒蛇,明明占據了最溫暖最接近女孩的位置,卻還不忘警告性地滑過幼犬。
“肉桂會冷嗎過來吧。”幼犬被月女巫一把抱起,直接抱到溫暖的羽毛小床上。小狗毫不反抗,滿足地埋入被窩,緊緊依畏著女孩,這可比地毯還要更好。
蒔蘿眨了眨酸痛的眼睛,決定好好吸狗補血下,再睜開眼睛,就對上一雙無聲控訴的的碧眼。一顆金毛腦袋擱在床邊,精靈汪綠的眼神像是一只被拋棄的小貓。
“你想上來啊”蒔蘿隔著小狗和他對視,忍不住露出思忖的微笑。
“這是我的床,你可不能光溜溜上來”女孩用最快速度翻了個身,從床頭的紅木箱子迅速抽了件衣服,就像要捉住一只狡猾的野獸一樣。
“束手就擒吧”蒔蘿猛地撲了過去。精靈眨眨眼睛,罕見沒有反抗,似乎是聽懂了,但蒔蘿的笑容很快就消失了。
她顫顫地用衣服蒙住臉,努力想忘記此生從沒見過也不該見到的東西。
“蒔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