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虛宗執法殿內,云辛樹坐在主位上,垂眸看著臺下據理力爭的人,只見他們哭得哭,吵得吵,喧鬧得很。
云辛樹并沒有說話,而是讓執法殿執事進行審問,許靈起初并不明白發生了什么,甚至能巧舌如簧地污蔑楚玉,輸不起想拉著人墊背。
直到那個記錄他罪行的留影石出現。證據確鑿,他無從狡辯。
眾人都明白,留影石不可能造假,他只是記錄真實畫面,而不能虛假捏造畫面。
許靈臉色難堪的那不斷在空中播放的畫面。
楚玉慘白著臉,聲音卻異常尖銳,厲聲呵斥“許靈你還有什么狡辯的你毀我靈臺斷我仙途,你該死”
他雙目帶著血一般的紅,那將許靈恨之入骨的神情,若不是他腿腳不便,怕是早已經沖到他面前,將人碎尸萬段了。
許靈見太虛宗眾人或多或少的鄙夷表情,就像是在看什么見不得人的臟東西,瞬間便面紅耳赤了,他直接對著云辛樹跪了下去,含淚狡辯道“真尊,我真的沒有故意毀人修為,當時我和楚玉師弟的比試這么多人看著的,為何當時無一人發現,那個留影石也許不是真的,請真尊為我做主。”
許靈心腸極狠又性格狹隘,當初之所以毀掉楚玉靈臺,僅僅因為他曾說過許靈只是靠北辰真尊丹藥堆積起來的廢物,不配入太虛宗內門。
他便記恨上他了,隨后找機會徹底毀了他。
但是他做得極其隱蔽,不懂為何會出現這個留影石。
現在他只能寄希望于修為最高的北辰真尊了,只要真尊說留影石是假的,說他無罪,那邊無人敢再說是他的錯。
真尊曾經說過會讓他成為他的道侶,想必應該會幫他吧
許靈就是在賭云辛樹的心而已。
云辛樹撩起眼皮,靜靜看了一眼許靈滿是委屈的臉,表情恍若被一層冰雪覆蓋。他慣是會演戲的,否則他不會被許靈騙了那么久。雖然這里面有他根本不想探查誰是他情劫這個原因。
若是不知道許靈騙他幾百年,也許他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別說一個小輩的修為,就算是許靈殺了楚玉,在他眼里可能都沒有什么大不了的。
云辛樹活了一千多年了,看這些人就像是看螻蟻一般,所以他半點并不在意他們的死活,若是之前他應該會幫著許靈,現在是絕對不會了。
他拿起執事拿上來的一個像小石頭一般不規則的形狀,顏色是彩色的,捏在手上的時候還有些扎手,他只是隨意掃了兩眼。
“留影石沒有問題。”云辛樹淡淡說道,直接將許靈打入地獄,同時讓支持楚玉的人狠狠松了一口氣,若是真尊護著他,他們也許就算是拼了身家性命都不能懲罰到許靈了。
許靈微微睜開了雙眼,姣好的面容出現一絲扭曲,他甚至想直接以救命之恩威脅云辛樹了,但好在他還有些腦子,沒敢說出這句話。
他不敢再狡辯,他知道越是修為高的人,越不喜歡被別人質疑。
許靈垂下腦袋,手僅僅攥成了拳,他知道就算云辛樹不站在他這邊,掌門也不敢讓他死,就是憑借他是北辰真尊千年來,第一個準道侶。
這就是修真界,是沒有絕對的公平的,規則就是強者為尊,強者制定規則。
“許靈殘害同門,手段殘忍十八鞭烈焰鞭,守幽寒深淵三百年。”烈焰鞭是極其嚴重的懲罰了,會讓人全身如同火燒一般維持八十一日,幽寒深淵又是極寒之地,也許許靈根本撐不了幾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