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辛樹自然知道他在鬼扯,卻也不想自己再耗費心神找人找地,便順著說道“那麻煩師弟了。”
楊冬便將兩人帶到了自己的府邸,那是懸在天空中的宮殿,柱子都是流光溢彩的玉石筑成的,他知道云辛樹不喜寒暄,便直接帶他們去了一個入口,只見那邊是像是小山村一般的茅草屋,還有好多間門,有些大門緊閉,有些則是大敞開門。
“師兄選一個吧。”楊冬朝著他指了指小茅草屋,他們瑤族也是真的摳門,也不愿意建好一點的房子,只喜歡薅羊毛。
云辛樹找了一個距離自己最近的地方,只見里面只有一張硬邦邦的床榻,一個桌椅都沒有。
“師兄看這兒。”楊冬舉起床邊的一本書籍,上面絲毫還有封印,是那種需要靈石才能解開的封印。
“這個是瑤族和合歡宗合作的雙修秘籍,只需要五十塊中品靈石,就可以得到哦。師兄如果需要的話,可以試試哦,親測有效。”楊冬白發蒼蒼還在推薦這種書,云辛樹有些不忍直視,但也沒有多說什么。
倒是許芝的眼神落在那本書上便移不開了,眼神閃爍著淡淡的光芒。
“要怎么做。”云辛樹抬眼看向他。
楊冬放下手中的書,臉上表情正經了一些“進入幻境中,你們會暫時失去自己關于本身的記憶,徹底變成一個幻境中的普通人,擁有普通人的七情六欲,最多只能經歷三世,若是三世仍舊沒有辦法突破情劫,便只能另尋他法了。”
許芝和云辛樹都在認真聽著,許芝視線落在自家師尊那冷淡的眉眼間門,心中隱隱擔憂,三世對于師尊來說,真的夠嗎
“進入幻境時,兩位需要躺在床榻上,雙手相握,用互相的靈力進行流轉,放下防備”
云辛樹的靈力醇厚又純粹在許芝身體經脈中進行沖撞,開拓領土一般的強勢,而許芝的靈力清潤冰冷,像是初冬的溪流,綿延開來,這種感覺十分奇怪。
就在覺得驚奇之間門,兩人瞬間門陷入了夢境。
楊冬看了一眼兩人沉睡的臉龐,手中出現一個乳白的小球,他施法一瞧,便能看見云辛樹和許芝的兩張臉,此刻正是邋里邋遢的蹲在街道上,作乞兒模樣。
他滿意的回到自己的府邸,想看這個高高在上的真尊的渡情劫的笑話。世人都想看高嶺之花被拉下神壇,想看風塵中人從良。楊冬也不例外,他喜歡看這些人間門百態的感情,也是他的一種修行。
“云花哥哥,我們今天吃什么”一個長相消瘦,眼睛大大的男孩兒眼淚汪汪地看著比他高了一個頭的少年。
少年臉上也有臟兮兮的污垢,將清秀的臉龐藏住,兩人身上是襤褸的衣服,手里也滿是臟污,他抱著小男孩兒摸了摸他打綹的頭發,干裂的唇笑了笑“小二別怕,哥哥會想辦法的。”
兩人并不是親兄弟,只是在這亂世中成了相依為命的伙伴,他們的父母親曾經是一個地方的農戶,后來襄王起兵造反,天下大亂,有志之士不滿朝廷的剝削統治揭竿起義,又有地主鄉紳趁機斂財。
對于這些普通農戶來說簡直是天大的災難。
他們的父親被朝廷征兵,又兵敗于襄王,朝廷退守咸陽,而黔城的百姓都落入襄王之手,他們父親大概是戰死沙場的,母親甚至被活生生餓死,將最后的糧食留給了兩個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