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幻境外看著兩世結局如此凄慘的瑤族族長楊冬眼角抽搐了一下,在渡情劫的時候,他們是很少會干擾的,但是當情劫并無半點進展的時候,他們也會出手干預。
他們要護住名聲,必須讓更多的人渡情劫成功。
楊冬眉頭緊皺臉上褶子都多了幾道,最終嘆息一聲,嘀咕道“這云辛樹也太過于冷清冷性了些”
楊冬眼睛都挑花了,才最終選擇一個他認為最合適的幻境。
漆黑的夜晚,化作食人的巨獸,逐漸覆蓋到城市的每一個角落,夜晚是嗜血者的狂歡,云首月和許天是一對男生情侶,兩人一起長大,在娘胎里就認識,十八歲在一起,到現在已經五年了。
原本和諧美好的社會,出現了一些混亂。
無故有人死去。
在新聞上出現發狂癥狀的病人。
起初并不想讓人民群眾太過于恐慌,便壓下了這個事件。直到國爆出的大規模感染,最后全世界震驚,再也瞞不住了。
后來,有人將這次感染稱為喪尸病毒。
而原本為他們選擇了和平劇本的楊冬,看到兩人的結局,只覺得心絞痛。
當病毒還未全面爆發的時候,云首月正和許天躺在床上,安詳地睡覺。
直到門外猛地傳來撞門聲,云首月瞬間醒來,埋在他懷里的男人,還抱著他的腰,半點沒有要醒來的意思,顯然此刻的環境對于他來說十分安心。
云首月沒動,旋即又聽見了防盜門傳來激烈的撞擊聲,一下一下,十分執著。
云首月表情微微一沉,他小心松開許天的手臂,朝著客廳走去,許天沒了熟悉的懷抱,逐漸清醒,也聽見了門口不斷撞門的聲音。
他瞬間一激靈,醒來了。
許天想到之前在電視新聞上看見的一些新聞報道,不由心生害怕,他連忙跑到了云首月身后,緊緊抓著他的衣角。
云首月看了他一眼,伸手捏了捏他的手,表情凝重,他往貓眼看去,他們是剛剛畢業的大學生,家里條件都不是很好,住的是最便宜的老式小區,外面一個防盜門,里面是木門。
貓眼都是灰蒙蒙的,云首月這一看,身上嚇出一身冷汗,只見一個血肉模糊的臉,眼珠子掉了一顆,只剩下血色的窟窿,他另外一個眼珠也不是人類的瞳孔了,而是呈現一種青灰色。
他身上的肌膚也成了灰敗的顏色,只是臉上血跡未干。臉型扭曲,他也能看得出來,那是對面鄰居喪偶爺爺的模樣。
云首月呆了一瞬,臉色難看,外面的不知名東西,還在不斷碰撞著防盜門,試圖闖進來。
許天小聲說道“云哥,怎么回事,是誰”
云首月伸手拉住他的手腕,一向冷靜的人,在看見著生化危機里面的場景變成現實時,會變得無助。
“外面不是人,是喪尸。”他選擇了一個更加貼切的稱呼。
許天瞪圓了眼睛,一雙杏眼瞬間呆滯,他問“什么”
云首月重復了一遍“是喪尸。”
許天不相信的往貓眼看去,然后嚇呆了,他機械的轉頭看著已經冷靜下來的云首月,嘴唇抖動間,一句話也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