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天根本吃不下,可是云首月臉上的表情似乎不容拒絕,他便靠近他懷來,試圖汲取一些溫暖和力量,他悶聲說道“有點餓云哥先別去,讓我抱一小會。”
“云哥,我們會沒事的對嗎”許天求證般反復問著,試圖獲得一些薄弱的安全感。
云首月語氣頗為溫和,表情若有所思,輕聲道“會沒事的。”
許天埋進他懷里,蹭了蹭他的肩膀,像是一只沒斷奶的小貓。
后來云首月去廚房做飯,他也像是他的小尾巴一般,跟在他身后,許天一邊關注著云首月,一邊還留意著大門那邊,生怕再次傳來令人膽寒的聲音。
但是好在整個白天,都沒有人再敲響那道門。
云首月看著空無一人的樓下,平時的時候,這個時候會有人很多老人聚在一起打牌、下棋、運動的。
現在一個人也沒有,家家戶戶拉著窗簾,瞧不見一個活人。
在這種壓抑又絕望的氣息中,真的很容易讓人崩潰。
第一天的時候電視還能發出來,里面呼吁大家不要緊張害怕。
第三天的時候,電視便發不出來了,電話也打不出去了。
再后來,云首月家停電了,他們屯了不少水,但是這種絕望的等待,對于人的精神來說是極大的挑戰。
第四天的時候,云首月終于不打算再等下去了。
他們兩人將能穿的衣服都穿上了,帶著之前買小電動時候買的兩個頭盔,全副武裝的出門了。
許天跟在云首月后面,手上拿著兩把菜刀,神情警惕,小臉緊繃著。
云首月將門打開一條縫隙,上下打量一下,見沒人才敢出門,樓梯上面是天臺,漆黑幽暗,看不清具體的情形,兩人之前住的是五樓,最高樓。
云首月反復看了一下,沒瞧出不對勁,才將門打開,因為是白天樓梯間還是有光照進來的。
他小心翼翼的推開門,往對面房間看去,只見里面早就空無一人了,而東西也被洗劫一空了,他朝著樓下走去,每家每戶都大門緊閉,或者就如同他對門情況一般,大門打開著,無人生還。
云首月數了一下,這棟樓有一半的人還活著。
但是從三樓的時候,從房間里沖出來一個穿著破爛睡裙的女喪尸,她張著血盆大口朝著他咬過來,身上氣味難聞腐朽的味道很臭。
云首月反應極快,抬腳將她踢倒了,然后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將人踩在腳底下,他僅僅猶豫一瞬,便揮刀砍掉了她的腦袋。
但是身軀還在掙扎,那些喪尸小說的砍掉腦袋并沒有什么用,云首月表情難看,變成喪尸之后的人,力氣和他差不多,無頭喪尸,感覺下一秒就要掙脫他的束縛了。
許天見狀,低聲說道“云哥,心臟,砍她的心臟。”
云首月聞言,直接手起刀落,原本只是切菜的菜刀,出現了一個缺口,埋進了喪尸胸口,黑紫色的血液從那具無頭尸體中流出。
許天松了一口氣,他剛剛只是見云首月危險,所以想著也許喪尸的命門是在心臟。
他湊到云首月面前,一手提著刀,一手檢查他的手,在沒看見傷口之后,才放下心來,伸手握了握他的手“云哥,沒事就好。”
云首月對他笑了一下,在這件屋子里找了一圈,換了一個更加鋒利的武器,繼續下樓。,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