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吃點別的,這不是喪尸肉,是普通的方便面。”云首月將人往懷里抱了抱,他手上都是磨破的水泡,是被他們派遣出去殺喪尸,拿武器的時候磨破的。
許天原本渙散的眸子,聚焦在云首月手上,望著他云哥安撫的眼神,那絕望跌進谷底的心臟,重新恢復了跳動,他咬著唇默默點了點頭。
云首月就一口一口喂給他吃,還準備了水,直到他將整包方便面吃完,他表情才松了一瞬,摸了摸他有些亂糟糟的頭發,哄道“明天再給你帶別的吃,不哭了,別怕。”
“云哥。”許天看著他,聲音帶著哭腔,眼淚在眼眶打轉,他說“我是不是很沒用啊,好像就只會哭”
“不會啊,小天幫幫我好不好,我手心好疼。”云首月將自己的手心攤開給他看,那一手心的水泡全都已經磨破了,露出泛紅的血肉和流膿的傷口。
許天霎時間心疼了,捧著他的手,用異能將他的傷口愈合,自己卻更加虛弱,這個異能像是在消耗他的生命,每用一次,他自己就會虛弱一分。
“謝謝小天。”云首月手臂收緊,更加用力的抱住他。
許天終于露出了一絲真心的笑容,靠在他懷里,滿足的說道“不用謝,能幫到云哥就好。”
云首月擠在他狹窄的房間里,想到什么,低聲道“我后天晚上不回來了,你將門反鎖,待在家里等我。”
許天愣了一下,云首月這些天都會回來陪他的,所以在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下意識以為云首月是要和炎晶好了。
“哦,好,嗯我會乖的。”許天咬著唇,抱著他的脖子,眼淚毫無預兆地流下來。
云首月擦了擦他的眼淚,有些無奈的說道“不是你想的那樣,別哭了。”
可能云首月的心里壓力比較大,所以對于許天的聲音有些沉,許天又處于敏感的時期,所以嚇得不敢動,也不敢哭了。
他害怕云首月厭煩他只會哭。
“好了,不哭了,眼睛都腫了。”云首月緩和了語調,摸了摸他的背,安慰道。
“嗯,不哭。”許天應道。
約定的那天很快就到了,云首月在炎晶房間里,因為這幾天的試探,炎晶其實越來越不耐煩和他玩了,只是顧及他的氣性大,怕沒得手就先把人逼死了。
炎晶一進門,身上就帶著一股強烈的血腥味,她見云首月坐在窗戶前的椅子上,便從后面抱住他的肩膀,親昵在他耳邊說著“在想什么”
云首月一如既往的冷淡“沒什么。”
“今天想玩什么”炎晶摸了摸他的耳朵,臉上還帶著零丁的血跡,眼神赤紅帶著冷意。
“”云首月沉默不語。
炎晶也不在意,在他耳畔吐著氣,道“這樣吧,你先想,我先去洗澡。”
云首月看著進入浴室的炎晶,胸腔震動了一瞬,炎晶對他的壓迫感越來越強了,他眼底閃過一絲苦澀。
炎晶穿著吊帶睡衣便出來了,她這一身打扮,讓云首月產生了恍惚感。末世多的人是換不了衣服,吃不上飯的,但也有一部分人過著比末世前更好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