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問我為什么”
“因為將軍一直對他抱有愧疚之心,只是將軍自身的意志也難以動搖,所以不管你們所求為何,很可能會無功而返。”
與此同時,[一心凈土]內。
琉夏緊緊地抱著鳴,被拉扯進黑幕之中,光亮變得非常遙遠,這個空間門,空曠荒蕪,除了破碎的石階和暗紅色的鳥居,看不到一絲其他景色。
空間門的正中央,剛剛見過的“神明”,正懸在半空中。
見到他們,“神明”睜開眼睛,站正了身姿。
“這才是”真正的神明嗎
與外面一直都是面無表情的人偶不同,“神明”柔和的臉龐上,琉夏居然看出了一絲脆弱和憂傷。
“原來是你。”“神明”瞇起眼睛,一眼便看到懸掛在鳴身上的金羽,“這是我留給你的信物。”
鳴按住金羽,看著在那之后應該是第一次見面的“神明”,心中五味雜陳,一時間門居然不知道說什么好。
“你們在外面大鬧了一番,是所求為何”
所求為何
原本我想問你,為什么那時候不管我如何請求覲見也被拒絕。
為什么對踏鞴砂的災難視而不見。
為什么將我丟棄在借景之館。
為什么又留給我這個金羽。
或許,上位者留給下位者的憐憫可能存在,但是也僅僅是那么一點了。
“呼”鳴拿起那個金羽,攤在手上,“我的造物者,告訴我吧人偶,沒有心,也會感到痛苦嗎”
“我以為,你會想問一些別的。”
“痛苦與眼淚,都是脆弱的表現。而人偶,不可脆弱。這就是我的答案。”“神明”輕輕皺起眉,“雖然你僅僅是制作將軍的副產物,但是將你丟棄不管,我確實對你有所虧欠,所以給你留下金羽,而此刻。”
“很抱歉,我想打斷一下。”琉夏拉著鳴的另一只手,“雖然您可能是稻妻最尊貴的人,很抱歉,可以請您,不要用這個詞來形容嗎,副產物”
“琉夏,我不在意”
“不管是什么失敗品也好,成功品也好,鳴是我的家人,在鳴的心中,您也是特殊的存在,不管他是恨您也好,愛您也好。”琉夏頓了一下,“請正視鳴現在的感情,他叫鳴,不是叫什么副產物。”
“原來如此。家人啊。”“神明”微微欠身,“值得嘉獎的勇氣。”
“那么,鳴就是你此刻的名字嗎”
“是的,是琉夏給我取的名字。”鳴也握緊了琉夏的手,好像這樣就能得到什么力量。
“名字是很重要的咒,有了名字,就會產生感情,所以將軍和你,我都不曾取名字。”“神明”又往前走了幾步,“所以你此刻,是要為了你重要的家人,向我祈求什么嗎”
“是的。”鳴往前走了一步,將手中的金羽松開,金羽散發出一陣瑩瑩微光,懸浮在空中。
“神明”攤開手,金羽便飛到她手上停駐下來。
“琉夏因為崇神大蛇死后的污穢,感染了崇神病就是被污染侵害了。”
“大蛇已死,如何有濃烈的污穢感染他人”“神明”皺起眉,“他的身軀已然腐朽,即便是采集晶化骨髓煉制,也不應該”
“我不知道。”雖然親身盡力過踏鞴砂的災難,但是鳴那時一直被保護得很好,他的家人、朋友背叛與傷害,他都不甚了解。“踏鞴砂采用了楓丹的機械師帶來的新技術,熔煉晶化骨髓的效率大大增加,但是隨之而來的污染也日益增加,很多人感染死去了雖然,污染解決了,但是生病的人并不會因此痊愈。”
只要琉夏還在,他還能擁有最后的救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