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離先生在高處遙遙看著繁華的璃月港,有那么一瞬間,好像又變成了那個威嚴又遙不可及的巖王帝君。
“自魔神戰爭之后,我執掌璃月港已經數千年”
“我看著他們,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璃月港,漸漸成為提瓦特最大的商業港口”
鐘離先生的語氣充滿懷念,琉夏聽著他溫和舒緩的話語,好像也看到了那群魔諸神并起的年代。
“幾千年了我的老朋友們,也漸漸離開了”
正說著,鳴忽然抬起頭。
“啊”
“下雪了。”
正是海燈節之后,細細密密的雪花,從天空飄灑下來。
“真的呢”琉夏抬起手,接住一片雪花,很快在手心化成了一點水滴,“我還是第一次在提瓦特看到下雪”
鐘離先生止住剛才的話頭,身上那肅穆的厚重感也逐漸消散,他微笑著看著雪花灑下“看來,明年會是個好年呢”
話題換了之后,想要再接回來就很難,琉夏也知曉了巖王帝君的“仙逝”大概率就是一場大戲,旅行者也是參與者之一。
“可是好冷哦。”
話題頓時更冷了。
鐘離是不會覺得冷的,鳴也很根本察覺不到溫度變化,只有琉夏這個非純正提瓦特人,骨子里還保留著看到雪就覺得冷的條件反射。
鳴抱著琉夏,用風元素驅動著,往下飛去,落在水中回廊。
“那,帝君,我剛才匆匆跑過來的,我去找行秋再見。”
“還是叫我鐘離吧。”
不管哪個世界的巖王帝君都是讓琉夏完全沒辦法拒絕啊。
啊,對了。
“帝君,我有個不情之請”分別前,琉夏鼓起勇氣,對著鐘離先生對手指。
巖王帝君摩拉克斯微微頷首“但說無妨。”
“那個”琉夏雙眼冒星星。
“等等”鳴意識到了什么,想要出聲阻止。
“請讓我摸摸您的角和尾巴拜托了”
啊
鳴捂住臉,大概是琉夏之前在須彌的時候,成功摸到了提納里的耳朵,所以他現在自信心有點膨脹了
“可以嗎,可以嗎”
“啊角和尾巴啊”巖王帝君重復了幾個字。
“嗯嗯,對祥云一樣的那個”
“是說帝君的獸型嗎。”
鐘離先生微微笑了一下,看著琉夏越發期待的樣子,瞇起眼睛“說什么呢,我只是個名叫鐘離的人類而已。”
說罷,優雅地轉身,棕黑色的衣擺劃過一道優美的弧度,如同水中回廊下蕩起的漣漪。
“嗚嗚嗚,帝君”
“好啦好啦”鳴像是摸小動物一樣摸了摸琉夏的腦袋,“肯定不會同意的,你本來不也就是抱著沒希望了問問看嗎”
“可是,可是”琉夏咬著手指甲,恍恍惚惚地開口,“剛才帝君拒絕我的話,好像在哪里聽過這種語氣。”
“哪有,你肯定記錯了。”
“真的真的,一定是哪里聽過這種耍賴的語氣。”
水中回廊里,蓮蓬下面的魚驚走了一群,沒一會兒,又聚集起來。
漫天的雪花,逐漸覆蓋在這人來人往的繁華港口。
“行秋”琉夏回到那個小茶館,與他離開時不同,這個小茶館現在坐了好幾桌,都快客滿了。
雪花繞著琉夏飛過,是鳴一直驅動風元素幫他遮擋著。
“嗚。”行秋叼著一個雞爪,看著這一幕,總覺得還沒吃飽的自己,現在莫名感覺有點撐到。
“你們剛才去哪里啦”重云在這雪天,是一點都不覺得冷,純陽之體的他,甚是隨身帶著特制冰棍,見琉夏回來,隨口問道。
“去實現我一生最大的夢想去了。”琉夏認真回答。
重云眨了眨冰藍色的眼睛,淺藍色的睫毛掛著一朵不止從哪里飄過來的雪“啊”
“唉失去了最后的機會。”琉夏重重的坐在椅子上,椅子不堪重負發出吱呀一聲,“你們怎么還沒吃完。”
“早茶嘛。”行秋理所當然回答,“而且,我又有點擔心,萬一我結束這頓飯,到午飯的時候,鍋巴又出現我可不想繼續吃胡蘿卜了。”
“你們之前是知道鍋巴看不得人挑食,你還明知故犯啊。”
行秋頗有點不知悔改的意思“這個嗎,人的好奇心不就這么回事。”
“”
“而且我們不是還喝了酒嗎。”
“你不是說你很會喝酒嗎,二少爺。”
“這個,男孩子吹牛的話,青春期青春期的男孩子,說兩句大話,算不得說謊,只是夸張,夸張用法。”
“這么說的話,我記得海燈節那天,因為香菱也要來聚餐,所以鍋巴留在萬民堂幫忙了。”重云回憶道,“那天吃飯的時候,你也把胡蘿卜都放進我的碗里來著。”
“要多吃蔬菜,對身體好。”行秋看著重云,認認真真說道。
“所以你們之前就聚餐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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