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們一直在猶猶豫豫的,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說”帝君見他們欲言又止的樣子,主動問到。
琉夏跟鳴對視了一眼,鳴動用神明的力量,撐開一個不被任何存在窺探的結界“我們之前沒有說的很具體,就是關于我們消失之后的五年的去向我們,在找到了凈化污穢的方法之后,在回來的途中,遭遇了一些意外,去到了另一個平行世界的提瓦特的五百年之后”
帝君按在桌子上的手指頓住了“為什么很確定是平行世界,而不是這個世界的五百年之后呢”
說到這里,鳴沉默了一下,隨即說道“因為那里,有另一個我另一個,因為失去了琉夏,變成了散兵的個體。”
“只不過,因為他后來在世界樹上的一些舉動,導致世界樹的歷史更改,所以對于他的存在,還有我們對他的記憶,都已經消失了,所以對于這個人,我們也沒有什么具體的認知和信息。”
帝君略微有些驚訝“世界樹用世界樹修改歷史還是修改記錄”
鳴嘆息“關于這一點,我們也無法確認,因為我們也不知道那個世界真實的歷史是什么樣子的,所以無從調查了不過哪怕是神明,對于他的記憶也都消失了,這點是肯定的。”
“修改歷史嗎”摩拉克斯忍不住按了按額頭,“居然能做到這種事情”
“應該要付出很大代價吧”鳴忍不住說道,“輕易是做不到的。”
帝君愣了一下,隨即笑道“也對,現在就擔心有點杞人憂天了,關于真實歷史的記錄我只是在想,如果連世界樹都靠不住的話”
“關于這個倒是不用擔心,有一個其他世界來的旅行者,是不受影響的。”
接下來他們就旅行者的神奇之處展開了種種討論。
“所以,這些情報,與之對等的,是什么樣的要求呢”
鳴沉下眼神,想到了此刻“她”的現狀“是一位,對我很重要的長輩須彌的現任神明,小吉祥草王布耶爾。”
“須彌的神那位在大慈樹王消散之后,繼承了神位的新生神明嗎”
關于這位須彌的新神,巖王帝君了解的并不是很多。
或許包括在須彌自己的內部,對這位小吉祥草王都不甚了解。
大慈樹王在坎瑞亞戰爭之后,她雖然不在正面戰場,但是也有守護世界樹的重任,消失之后,須彌的學者們,找回來的,并不是大家一直以來信仰的她,而是一位新生的懵懵懂懂的小草神。
鳴卻脫口而出“大慈樹王是誰”
“須彌的神,不是一直是小吉祥草王嗎”
個人互相對視了一眼,然后又默契的繞過了這個話題。
世界樹。
你到底被改成了什么篩子。
當然,這個現在不是重點。
“小吉祥草王,因為在坎瑞亞戰爭時期失去了力量,所以變得弱小就當是你說的新生的神明吧,須彌的那些學者他們在找到小吉祥草王之后,雖然向民眾公布了這一事實,但是因為后來小吉祥草王再也沒有在須彌民眾面前出現過,所以”
“其實布耶爾被那群狂妄的、不知敬畏的學者們,囚禁在凈善宮”
巖王帝君也是神明,他十分清楚的知道一位神明的力量究竟代表著什么,哪怕是不擅長戰斗的小草神布耶爾,但是在須彌,他們居然
“這是瀆神之罪”這位五百年前,還牢牢掌控著璃月這個國度的最久遠的神明,厲聲說道。
鳴眼底充滿了悲傷,仿佛感受到布耶爾那被囚禁的五百年,多么的孤單寂寞。
“布耶爾因為久不出現,在須彌信仰微薄,本身也沒有力量,所以這一次,我一定”
要在這一切開始之初,將她從那個牢籠中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