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兩男一女,打扮的流里流氣,吊兒郎當把攔住了虞久的路。
剛剛那句話就是其中一個瘦瘦高高、穿的像只大公雞似的男人說的。
他和同伴們老遠就注意到眼前這個年輕的女人了。
這女人穿的破破爛爛,連鞋也沒有,身上臟兮兮的,看起來異常委屈,一看就是從家里被趕出來了。
但是裸露在外的皮膚嬌嫩細滑,四肢纖弱,感覺不劫一下簡直都對不起自己
畢竟他們仨已經拿到了名額,馬上就要離開這兒了,到時候誰也抓不到他們
三人互相使了個眼色,其中那個女人說,“小妹妹,別擔心,我們仨不是壞人,只是想請你幫個小忙。你只要乖乖聽話,保證不會受到任何傷害”
啊,這典型的炮灰語錄。
虞久雖然很煩,但是視線黏在女人身上穿的衣服和手腕上帶的很高科技的環表上,怎么也挪不開。
漸漸的,她眼底冒出一抹綠光。
打劫女“”
等等,怎么這么不對勁兒呢明明自己才是打劫的那一個啊,這被劫的怎么這么興奮
“行了,少跟她廢話吧”剩下的那個平頭男人不耐煩道,“大劉,你先我先搞快點,完事兒讓阿蘭把她賣了,臨走前咱仨還能瀟灑一把。”
“嘖,那你倆可快點,煩死了每次都讓我等。”阿蘭覺得自己多慮了。她摘下手腕上的環表,一道半透明的屏幕瞬間亮了起來。
虞久更饞了,這竟然是個高科技腕表手機
旁邊,兩個男人獰笑著靠近她。
然而這個女人并不害怕,反倒笑的比他倆還要激動。
“喂,”虞久死死盯著公雞男脖子上的項鏈問,“你戴的這東西,挺值錢吧”
公雞男
這話怎么這么熟悉
虞久又看向平頭男,“你們總打劫賣人,手里應該有不少存款吧”
平頭男
虞久根本去看他們懵逼的表情,自顧自開始分析。
“剛剛說你們要離開這里,那么一定有離開這里的票、固定居所、正式身份和整理好的行李。”
她活動了一下手腕,異常真誠地說道,“感謝三位老鐵送上的這波福利,我就不客氣了。”
一分鐘后,打劫三人組痛哭流涕躺在地上。
“姐我錯了姐別打了別打了為什么你的拳頭跟鐵做的一樣”
虞久換上了阿蘭的衣服,神清氣爽。
她盤腿坐在旁邊,開始研究環表。
這東西比表更薄,像一片白色的金屬片。只需要輕輕一碰,就能打開一道虛擬電子屏。可以上網、通訊、辦公,看上去特別科幻。
虞久問這東西叫什么,三人皆露出驚詫的表情。
“你怎么連這個都不知道”平頭男沒忍住,齜牙咧嘴地說道,“沒有腕機,你之前都是怎么活過來的”
虞久不好意思,才剛活過來不到半小時。
不過這話她沒說,而是抬腿給了平頭男一腳。
平頭男哭的更慘了。
倒是公雞男討好地湊過來解釋,還親自上手給虞久示范了一下。
原來,腕機就是一個囊括了手機、電腦、銀行卡、身份證的全功能機器。
在這個世界,無論去到哪兒,都需要“滴”一下腕機才能進去,甚至連過紅綠燈都要掃一下,更別提找工作或者租房子了。
可以說沒有腕機,寸步難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