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保佑可千萬不要染上什么傳染病啊”
他跑的很快,但心情并不算著急。因為眾所周知,從生物實驗室出來的異種人都是經過“殺毒消菌”的,正常來講不會有任何病毒殘留。
只要能夠整理好輻射的侵蝕,其余的不需要太過擔心。
十分鐘后,譚景明拿到了他的醫療檢測報告單,上面全是綠色,除了血紅蛋白有些異常之外,他的身體非常健康。
血紅蛋白的事譚景明并未放在心上,他把這歸功于抗輻藥片正在工作的結果。
“還好還好,感謝老媽。”
在醫療室里洗了個澡,譚景明活力滿滿沖了出來,一眼就看見走廊上那道熟悉的身影。
“大佬你怎么在這試槍結束了嗎”
虞久的肩膀有一瞬間門緊繃,在聽清楚聲音后才緩緩放松。
她還以為又是那個幽靈一樣的沈別
不知道那位沈博士到底有什么毛病,無論何時何地,總會分出一道視線短暫停留在她身上。帶著探究和審視,簡直讓人毛骨悚然。
虞久第一次后悔接下了這個任務。
試槍一結束,她就馬不停蹄從試驗場溜走了。
“早就結束了,”她的目光掃過醫療室的門牌問,“你怎么在這”
“啊,剛才有點不舒服,來拿點藥。”譚景明打個哈哈圓了過去,迅速跑走。
虞久收回視線,低頭看向腕機。綠色的指示標跳動兩下,她繼續沿著地圖前進。
指示標終點是訓練室,之前摩西給她開了權限,她可以使用sci內部的訓練室。
sci不愧是聯邦重金打造的,即便平時只有安保員會來,訓練室的設施也比他們野外單兵的訓練基地高級太多。
虞久在里面看見了很多來訓練的安保員,這些人在訓練室里互毆的互毆,練槍的練槍,完全沒人注意到她。
很快虞久晃悠到練槍區停了下來。
全透明的隔音隔板將練槍區分成一個獨立的空間門,各種移動靶場看起來非常科幻。
她貼在透明的隔板墻上,有點走不動道了,因為這里的安保員居然有一面墻的槍給他們練習里頭甚至還包括幾把能量武器
虞久從來沒見過這么多槍。
在訓練基地的閱覽室里,她只能看見各類型的圖片,好一點的才有視頻資料。
武器課就更別提了,能讓炮灰兵學習的永遠都是最底層、即將淘汰的槍種,還翻來覆去就那么幾樣。
哪像這里,財大氣粗的如同軍火販子。
但是練槍區沒有她的權限,透明門刷都刷不開,沒辦法,她只能像只幽靈一樣趴在外面看。
這下子,很快有人注意到了她。
“誒,你是干什么的誰讓你進來的”
虞久肩膀被人碰了一下,回頭看見一個平頭安保員。
那人看清虞久的臉后愣了愣,“你是那個試槍實驗員”
虞久點點頭,“是我。”
第一天試槍把李平安團隊痛批一頓的事早就傳開了,sci內部誰都知道這回的試槍員很不一般。
平頭安保員看看虞久的表情,又看看透明隔板內的練槍區,秒懂了。
他深沉地站在虞久身邊,望向練槍區說道,“羨慕吧我也很羨慕。這里面一般人進不去,只有他們能夠進去。”
虞久問,“他們是誰“
“都是幾個大人物的御用安保團隊,跟我們普通安保員有實質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