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讓其實也不懂,沈別一直以來只在乎自己的研究,無論安保員這邊鬧出多大的亂子也沒有傳進過他耳朵里。
這一次不知道怎么了,竟第一時間讓助手聯系他。
摩西只在通訊中說了一句話,“管好你的人,否則sci會聘用一個新的安保公司。”
李讓直接在這邊給她跪了,“好的好的您讓沈博士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管教他們”
“聽說這次的試槍員是沈博士私下里欽定的,也許是沈別的”李讓嘀咕半天,又覺得不太可能。
畢竟誰會讓自己在乎的人去當野外單兵那不純純等于去送死么。
沒想明白的李讓決定不想了,再次囑咐兩人一遍就離開了。
摩西確認了一下所有的監控畫面,轉頭低聲報告,“博士,虞久已經安全離開了。李讓也把該說的話說了。現在訓練室已經封閉,預計五分鐘后會有清掃機器人進入。”
沈別淡淡“嗯”了一聲,頭也沒抬的繼續操作面前的自動切割臺。
摩西沒忍住多了一句嘴,“博士,虞久拿走了五殺隊兩個人的裝備,預計造成損失七十八萬新幣。這些錢,是要我們sci負責的。”
沈別戴上護目鏡,想起什么嘴角彎了一下,“她想要就給她。”
摩西無語了,“博士,虞久是您之前認識的人嗎您對她真的太好了。”
給她千人爭搶的試槍機會,給她開內部安保員才有資格進入的訓練室權限,不計較她造成的私下斗毆損失,還白賠那么多高科技裝備。
“博士您該不會是一見鐘情”
“咔。”
切割機一下子停了,沈別冷淡地看了摩西一眼,“你最近很閑”
摩西打了個哆嗦,“對不起”
沈別收回視線,將目光重新放在切割機上。
冰冷的金屬機器襯的他臉色更涼,摩西默默站到旁邊做記錄。
誰都知道沈別性格寡淡,除了研究以外什么都懶得關心。
但沒人知道他從小就是自己長大,忙碌的父母滿世界飛,鮮少回家。
只留給沈別一個家政陪伴型仿生機器人ir717,和一座空蕩蕩的大房子。
那個機器人是幼年期的沈別對“家人“唯一的印象,而虞久的臉跟那個機器人長得非常,非常像。
在第一次無意之間看見那張臉的時候,沈別就抑制不住內心瘋狂涌現的、一個根本不可能成立的猜測。
所以他必須親眼見一見虞久。
現在他見到了,對虞久的興趣超越了所有事情。
他想再近一點去觀察、了解,最好把人直接放在身邊。
“摩西,等她的野外單兵的三個月訓練期一到,立刻發送入職通知。”
摩西深吸一口氣,想說博士憑什么認為她一定能活下來據統計,野外單兵的訓練期存活率不足1。
但摩西不敢,只能認命地接話道,“好的博士,請問職位是”
“我的貼身安保員。”
虞久回到房間里時,已經抑制不住瘋狂上揚的嘴角了。
她能明顯感受到03的武裝腰帶要比02更沉一些,當著03的面不好意思翻,現在屋里可就她一個人了。
地面上還擺放著拆下來的武裝機器人剩余的零件,這些零件大多都跟虞久的型號不匹配,屬于沒辦法進行替換的。
不過虞久可舍不得扔,她小心翼翼將這些零件碼放進小推車,打算等離開時一起帶走。
對于如何使用這些零件,她心底早就有想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