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帶上前線去干什么現在拿出來讓我們分一分吃了唄,等會心情好了,說不定我們還能在戰場上保護你一下。”
最后說話的那人話音剛落,就將身體探了過來,伸手要去解虞久肩上的背帶。
所有隊員都嘲弄的看著這一切,連副駕駛的隊長嘴角都翹了起來。
他們靜靜等待著,像等待一場笑話。
然而當那人的手即將觸碰到背帶時,一直垂著眼的虞久忽然動了。
她“刷”一下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那人的手腕。
“哎喲,你別害怕嘛,我又不會做什么。”那人似乎感覺更有趣了,會反抗的獵物激起了他的好勝心。
但當他打算反手捏住虞久時,被攥住的手腕卻怎么也動不了。
并且是那種完全無法挪動一下的,連帶著小臂都被死死錮住的情況。仿佛不是人類的手抓住了他,而是被某種金屬手銬給緊緊銬住一樣。
常年經歷戰斗的那人一下子就察覺到不對了,他驟然抬眼,在一片幽暗中對上了虞久的眼睛。
冰冷的,毫無人類感情波動的眼睛。
仿佛一潭冒著死氣的沼澤,讓人內心無端生出一股森森寒氣。
那人僵住了,他立刻意識到自己辦了一件極蠢的事。
眼前這個女人,一點也不像她表面一樣人畜無害這絕對是個硬茬子,而且是他完全惹不起的那種硬茬子
對了,隊長還曾說過這野外單兵得過三級獎章和sci金徽章之前覺得是這女人靠身體給自己贏來的,現在看他特么是有多天真啊那種獎章和徽章怎么可能能靠歪門邪道獲得
那人艱難咽了口口水,額頭布滿冷汗。
然而昏暗的光線下,卻沒人注意到他的表情變化。身旁的隊友們全在傻乎乎的起哄。
“喂,你怎么不動了是太久沒看見女人激動了么”
“哈哈哈快看他,現在的姿勢好像一條蠢狗哦,看上去馬上就要給那女人跪下一樣誒”
那人咬著牙,眼底閃過一絲狠厲。
他不能在這時候退縮,否則會被嘲笑到死。
借著視野昏暗,那人微微挪了一下腳,將自己全部的力量灌注在腳上。
他在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時,突然飛起一腳,直勾勾朝著虞久面門踹去
然而他恐怕永遠都不會想到,此時此刻不甚明亮的環境,在虞久的武裝機械眼中卻是亮堂堂的一片。每一個人的小動作都被她盡收眼底,包括眼前這人后撤一步的模樣。
更何況跟五殺隊相比,這人的速度簡直跟放慢五倍的電影一樣無聊。
虞久在他的腿剛抬到半空中時,倏然站起,拽著他的胳膊靠近自己,隨后猛地抬起另一只手
“啪”
她一巴掌把那人直接抽飛了
那人在空中轉體360度后“哐”一下撞在車頭副駕駛端坐著的三隊隊長被狠狠撞歪了
笑鬧聲戛然而止。
“小胡”
有離得近的士兵立刻撲過去查看傷勢,發現那位名叫小胡的人半邊臉被扇的高高腫起,嘴角青紫,下頜骨都像錯位了一樣扭曲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