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斷有聯邦士兵或死或被俘,之后送到這里,送到其他地方成為異種人的口糧。
濃烈的危機充斥四周。
虞久站在隊伍最后面,在所有人沒注意到時,悄無聲息咧開了嘴,拔出了口中的質子刀。
她手里不攥著點什么,一點安全感也沒有。
沉默幾秒之后,隊長終于動了。
他借窗外散進來的月光打了幾個手勢,幾名隊員立刻散開,在不同的隱蔽處粘貼上電子眼。
隨后隊長強行忽略掉滿屋的紅白,屏息凝神移動到門邊,用一枚極小的、類似于鏡子一樣的東西伸到了門縫兒下,門外的所有景象登時反射在鏡片上。
隊長又打了幾個手勢,虞久看得一臉懵逼。
野外單兵訓練課里可沒有這么專業的手勢培訓,她只能通過超強視野自行觀察鏡片里的景象。
能看見門外是一條極為寬闊的走廊,也許因為保留了人類的習性和智商,異種人建設的前哨站格局跟人類建設的差不太多。
走廊兩旁是幾扇高高的門,門上沒有任何顯示牌,只是門的顏色不一樣。
有五只巡邏者剛巧從門外經過,它們粗重的喘息聲和猙獰的身軀都讓近距離觀察到隊長一陣膽寒。
好在鏡片沒掉。
等巡邏者逐漸遠去直至離開,隊長才微抖著收回了手。
他把剛用過的偷窺鏡分發給眾人。
“一人一間,門內有異種就避開,祝各位好運。”
隊長沙啞地說完,第一個打開門閃身鉆了出去。
一縷幽光散落進來。
異種采用的還是很老式的電燈,光源不算亮,墻體地面也像毛坯房一樣泛著青灰的顏色,看起來陰森森的。
最先出去的隊長在陰暗處立刻打開變色龍扣,一道灰白的光幕瞬間在他面前展開,很快融入進周圍的景象中。
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但如果靠近或是好好觀察一下,還是很容易發現不同的。
虞久記下這些信息,跟著眾人閃了出去,按下變色龍扣。
眾人緩慢向著各自的門前移動。
虞久因為是最后出來的,只剩下最遠的、也就是走廊盡頭的幾扇門。
她像野貓一樣貼著墻移動著,很快來到了一扇漆黃色的
門前。
身后,三隊隊員們迅速閃進選好的門里,晃動的光幕像水波一樣消失。
很快,整個走廊只剩下她自己了。
虞久將身體緊貼在門邊,變態的耳部機械收音處理器精準分析著門內的一切聲響。
里頭靜悄悄的,安靜的就像凌晨三點的火葬場。
她小心學著剛才隊長的樣子,將偷窺鏡從門縫探進去,鏡片里果然出現門后的景象。
這是一間寬闊的房間,頂著天花板的幾架鐵架置物柜靠墻而立,上面胡亂堆積著一排排熟悉的大型盔甲,正是外面巡邏者使用的那種。
只不過即使遠觀也能看出,這些盔甲大多已經被打成了篩子,處于報廢的狀態。
所以這里是專門堆放壞損裝備的房間
她又轉了一下偷窺鏡,沒發現屋內有任何異種后,悄悄推開門,閃身進入。
光幕抖了好幾秒才緩緩落定。
極亮的探照燈時不時掃過窗外,巡邏者整齊沉重的腳步聲在四周環繞。
虞久屏息凝神,仔細打量眼前的景象。
高大的置物架幾乎堆滿了整間房,除了壞損的盔甲,還有一些破掉的手炮、被打爛了的彈夾和已經不少從聯邦士兵身上繳獲來的戰利品。
虞久沒著急黏電子眼,她弓身穿梭在置物架中,想先看看有沒有什么自己能夠用上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