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輸車已經行駛
出很長一段距離了,在進入基地后,腕機收到了譚景明的回復。
很短,只有一句話。
姐救救我
虞久皺了下眉頭,第一時間給摩西發了個訊息過去,詢問譚景明是否在sci。
沒想到凌晨了,摩西居然秒回。
小譚前幾天休假了,沒在,回老家風海市去了。怎么了親愛的是有什么事嗎
風海
運輸車剛巧停止,虞久跟身旁的人打了個手勢后跳下了車,想了想直接彈了個視屏過去。
譚景明家世背景應該很厲害,大概率不會出現什么極端的情況。
視頻再快掛斷時才被接通。
畫面中很昏暗,譚景明貌似沒開燈,只有微弱的窗外散盡來的月光,搖搖晃晃的顯示出來。
虞久將屏幕放大,沒看見人臉,她對著腕機輕輕敲了敲。
這時畫面劇烈抖動了一下,隨即才慢慢擺正,露出一張驚惶的臉。
譚景明臉白的跟紙一樣,眼底紅血絲遍布,額頭冷汗涔涔,跟在sci見面時簡直判若兩人。
虞久站直了身體,“譚景明出什么事了”
“姐,”譚景明聲音發著抖說道,“我我”
他們兩人關系算不上熟,但在sci相處的一個星期里,虞久卻給他留下了相當深刻的印象。
強大、足夠謹慎、心狠手黑,是個特別靠譜且身經百戰的戰士。
現在譚景明根本沒有第二個選擇,他的朋友圈里再也沒有第二個人能夠壓制的住他了。
于是他像個落水的人一般,拼命抓住了虞久這根恰巧到來的稻草。
“姐幫幫我我、我的身體最近不太對勁”
此時此刻,風海市郊區一家獨棟內,譚景明瑟縮在墻角,一只手舉著腕機,另一只手則被死死壓在兩腿之間。
在一片濃稠的漆黑中,那只被壓制的手每隔幾十分鐘,就會在手背和小臂表面緩慢鼓起一個大包,仿佛即將吹破的氣球。
腫脹的皮膚下,藍綠色的血流一閃而過。
虞久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她冷靜地說,“地址發我。”
三隊等人聚集在一起,等待著虞久一起去報告任務。
這事兒不能不干,所以她平復了心情,轉身跟上隊長的腳步。
正常來說,他們只需要向少尉做敘述就行。但在隊長簡短說了一下前哨站發生的事后,少尉立刻報告了上級。最終眾人輾轉反側,站在了風海軍事基地三把手巴德杜大校面前。
三隊所有人緊張的腿肚子都轉筋了
要知道他們平時根本沒資格面見巴德大校,只能在大校路過時匆匆瞥一眼他的容顏。
而現在,他們竟然被大校親自召見
“報、報告”隊長結結巴巴的舉起手敬禮。
“說說吧,”巴德杜站在幾塊巨大的虛擬浮空屏前,一邊跟手下商討戰術,一邊問道,“前哨站的爆炸,是怎么回事”
“是”隊長激動地咽了咽口水,仔細講述了他們潛入前哨站前后發生的所有事情。
除了他們一開始給虞久下馬威的事沒說以外,甚至連虞久如何起跳在半空砍飛異種脖子的事都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