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很簡單。”虞久指了指地圖上某一個位置說道,“它們喜歡打游擊,就逼它們把所有兵力都調出來,集中在這一個點上。之后鎮內空虛,大校的部隊自然而然能夠撕開奪鎮的口子。”
“開什么玩笑”副官第一個忍不住跳了起來,“你知道奪鎮里面有多少兵力嗎你知道它們有多少道防線、整片密林里分布了多少異種的巡邏者嗎還說要把所有兵力都吸引出來,開什么玩笑,你連第一道防線都不可能破開”
虞久突然轉頭,直直看向副官。
她的眼神冷冽而堅定,她的神情自信又張揚。
她說,“我能,也只有我能。”
副官“”
媽的,氣死他了這人憑啥這么狂
此時巴德擺了擺手,“接著說。”
副官臉更綠了,“大校,她就是在吹牛”
巴德的聲音沉了下來,“接著說。”
副官閉嘴了。
虞久在虛擬屏幕上抬手畫了一條線,“我會解決掉這里的巡邏者,攻破防線,之后在這兒逼奪鎮集結兵力。一旦奪鎮的大部分兵力全部集中,大校就可以率領部隊從另一方向包抄反撲。”
“異種的有生力量短時間內是很難補充上來的,一旦消滅了它們的大部分兵力,攻下奪鎮就是遲早的事情。”
巴德緊緊盯著她,“我們的人跟奪鎮打了八個月,消耗兵力無數都無法撕開防線。你可只有一個人,別告訴我你在講童話故事。”
“那就試試吧。”虞久聳聳肩,“等s270到了之后,給我三天時間,我會把防線撕給你看。就算我在吹牛,也只死了我一個人而已,不會對基地造成什么影響。”
兩軍對壘,士氣、武器、士兵素質、補給、地形甚至天氣,任何一個要素都對戰場變化有這致命的影響。
所以風海基地打不進奪鎮,因為奪鎮的異種也是拼了命的反抗。
但虞久去不一樣。
她仿佛躲在皮下的癌癥細胞,在陰影中一點一點蠶食掉異種的防線。
她身上沒有人類的味道,身體里沒有人類的溫度。
她不受輻射影響,不受地形的桎梏,她本身就是一個高精尖的移動軍火庫、格斗專家、戰場分析師。
缺少高科技偵查設備,異種甚至無法在黑夜里找到她在哪兒。
這是虞久的底牌,她已經做過很多次類似的事情了,所以絲毫不覺得緊張。
房間內登時陷入一片死寂,副官氣的快用眼神刀死虞久了。
長久之后,巴德沉沉地說了一句話。
“每一個士兵的命都是寶貴的,我希望你清楚自己在做什么。這件事沒有回頭路,我會按照你的計劃集結部隊。”
虞久的計劃其實很簡單,異種人是到處游的蝦米,她通過殺掉一些蝦米,將其余的蝦米吸引到一處,之后巴德率領部隊像網一樣一舉將其殲滅。
這計劃簡直太離譜了
副官在內心咆哮,但他無力回天了因為無論是大校還是總司令官,居然都同意了這個計劃
“這三天你沒怎么休息,先回去休息吧。”巴德用關愛的眼神看著虞久,語氣也柔和了很多。
“等折疊式s270送到了,我們在商量具更細致的作戰計劃。”
虞久神色輕松的離開,走出幾步時她忽然想到什么,轉頭問道“大校,之前說好給我們開的表彰大會”
巴德的慈愛頓時維持不住了,“去去去打完仗一起給你算一分不會少你”
虞久的腕機已經自動更新了她的宿舍地點,也許是為她即將奔赴前線所給的特殊待遇,也許是因為
她之前在前哨站做出的貢獻。
總之等她抵達時發現,她的宿舍并不跟普通士兵在一起,而是在更高級的將領區,這地方住的級別最低的也得是個中尉。
一路上經過的每個人都驚訝地看著虞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