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已經窮途末路了,勝利就在前方,我們必須減少損失”
“分批勾引,從側、后翼偷襲包抄。所有能量武器兵組開道,不用在乎那三瓜倆棗的記住,快速拿下陣地才是最重要的”
就算異種擁有超大口徑的重武,就算異種恢復力極強,就算異種在熟悉地形內進行戰斗,它們也無法再去抗衡一幫恨極了它們的士兵。
很快,整個奪鎮所有能站起來的異種士兵幾乎全部陣亡。
這座圍困風海幾個月的大型異種聚集地,就這樣以一種意外的方式結束了它的一生。
硝煙彌漫,副官帶著十三個人,滿身血跡地拖著一塊重型盔甲跑了過來。
那盔甲已經炸沒了半邊,只剩歪歪扭扭的一小部分。
但上面畫著的鮮紅的圖案,仍然保留了其主人生前可怖的一幕。
巴德低下頭看了一眼,隨即緩慢摘掉了自己的軍帽。
“首領奪已死,以此致敬我們所有長眠于此的同胞手足”
那一刻,每一個參與戰爭的士兵全都忍不住留下滾燙的熱淚。
他們贏了,人類贏了
從此以后風海市內幾十萬的普通人再也不用提心吊膽被抓走當成糧食,再也不用為失蹤的親朋痛哭。
通訊兵眼含熱淚奔向各處,大聲宣告著他們的勝利。
“我們贏了奪鎮滅了”
歡呼聲響天震地
巴德接過副官遞來的手帕,仔細擦了擦臉上沾染的煙灰。
“這下子,我終于能睡個好覺了。”
副官也很激動,“這一仗打的太過癮了太順了如果之前也能這么打,這些崽種早就會被咱們滅了還能讓它們蹦跶到今天”
“如果之前”巴德看著副官冷笑一聲,“之前可沒有虞久。”
副官臉一紅,“您說的對,這次虞久真挺令人意外的。我們能贏的這么順利,的確有她一部份功勞。”
“注意你的措辭。”巴德用手帕拍在副官肩膀上,拍的副官渾身一僵。
大校望著打掃戰場興奮的士兵們,聲音低沉地說,“這次如果沒有虞久,我們不會贏的如此輕松。不應該說沒有她,我們甚至無法抵達那座警戒前哨站。或許還要多花一兩個月的時間,損失無數兵力、財力,才能走到現在的位置。”
副官肩膀顫了一下,整個人彎下了腰。
“你此刻站在她貢獻的勝利之上,竟然還在因為她炮灰兵的身份瞧之不上么”巴德眼里射出銳利的光,“別說是你,就算是年輕20歲的我,拿到虞久同樣的裝備,也無法達成她這樣的成就”
“可以說奪鎮的勝利,90是屬于虞久一個人的。她是戰爭的奇跡,是風海的奇跡。從今天開始,你最好注意一下你的態度,沒有人可以對風海的英雄出言不遜”
副官冷汗撲簌簌往下落,顫抖著聲音大喊“對不起大校是我犯蠢了”
頓了兩秒后,副官不死心地咬牙說道,“不過大校虞久是很厲害,但是這一次勝利依然有很多疑點她一個人到底是怎么拿得動那么多武器彈藥的她又是如何單槍匹馬剿滅大半巡邏者的大校,請您務必調查清楚這件事否則士兵們恐怕會寒心啊”
巴德一腳踩在流成河的藍綠色血液上面,“不管她有什么秘密,能打勝仗的就是好兵今天是屬于勝利之師的慶祝之日,其余的,閉上你的嘴。”
虞久慢慢悠悠趕到時,第一波打掃戰場已經開始了。
所有士兵都處于興奮到扭曲的狀態,沒幾個人真的注意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