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彰大會結束之后,虞久迎來了無數想要合影的士兵。
一開始她只是出于禮貌同意了第一位,然而令她沒想到的是,這個決定一下子捅了馬蜂窩。
大量士兵一窩蜂涌了過來,一個接一個與她合拍。
正常合拍一張還不行,甚至還有人組隊擺出打槍的姿勢合拍,擺出沖鋒的姿勢合拍,擺出臥倒的姿勢、戰死的姿勢
“夠了。”
虞久面無表情堵住拍攝的相機,隨手將鮮花送給最近的士兵。
“送給我嗎太謝謝了”那名士兵激動萬分,“如果說這是你送的,拿到療養院去一定會因搶花而打起來的”
療養院,也就是幸存者基地。
那些曾被異種抓住關在“鎮”內的“肉人”們,虞久現在那些人心目中的救世主。
每天都有無數幸存者打聽她的消息,也有大量幸存者親手制作了一些禮物想要送給她。
這些禮物統一被送到了虞久目前暫住的宿舍,在她上任指導訓練教官后,這些禮物會被妥善保管至她的固定住所內。
由于條件有限的關系,禮物通常不會是什么貴重物品。大多都是一封手寫的信,或有布匹縫制的平安娃娃。
雖然簡陋,但能給人莫大的快樂。
虞久現在就非常快樂。
她第一次找到了身處戰場的意義,也許戰爭也不是那么絕望的一件事。
為了結束一部分人的痛苦,反抗鎮壓,所以人類才會拿起武器吧。
虞久拒絕了所有邀約,徑直返回了宿舍。她的床上擺滿了禮物,所以她索性在墻角蹲了下去。
“拍照花費的電量居然比打仗還多”
虞久的無線充電端口在脊椎最下一節,這讓她倚靠在墻壁上時是最舒服的姿勢。
打開腕機,鋪天蓋地的新消息瞬間塞滿了。她統統忽略,直接打開內網,搜索如何報考軍大學。
當初沈別說過,就算走特招,也是要考試的。
虞久很冷靜,她并沒有被眼前一個小小的指導訓練教官沖昏了頭腦。
指導訓練為期只有45天,45天結束之后呢上頭甚至沒有給她編入任何一支軍隊。
也就是說,指導訓練期一過,她教官的名頭會立刻失效,到時候她會去哪兒她能去哪兒
回歸之前的所屬地,那就還是野外單兵訓練基地。
并且她直接跳過了野外單兵的三個月訓練期,那軍方承諾的“訓練期一過,自由選擇未來的路”這件事自然就沒辦法算數了。
她會繼續被迫呆在軍隊,受軍方管轄。
這是一個埋得很深的套子,上一輩子虞久已經無數次被導師這么坑過了,簡直熟練得很。
她完全不能接受繼續被人牽著走,所以考取軍大學是她唯一能掌握自己未來的方式了。
在指導訓練期結束前,她必須考上
就算是打仗,她也要自己選打什么樣的仗
幸運的是,軍大學的考試時間就在一個半月之后。如果她能順利結束指導訓練,立刻能無縫銜接進入考場。
目前特招的申請通道已經開通了,虞久下載了一份報名表,然后卡在了第一行。
“必須由推薦人提交推薦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