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就去查改裝車行,查黑市,”沈別直起身體,將手肘搭在膝蓋上,近距離盯著兩人說道,“我挺忙的。”
二人臉色漸漸變得難看。
“如果你們真的查不出頭緒,還喜歡在無意義的地方浪費時間。那我會酌情向上建議,換一個有頭緒的人來管。”
說完,沈別才慢慢靠回椅背,“我真的很忙。”
這就是明晃晃的逐客令了,兩人屁股都像被小針扎著一樣。
他們實在搞不明白,因為人事管理總署副署長柯舟因此事重傷入院的關系,這幾天的例行詢問,沈博士并不抗拒。
雖然他態度挺無所謂的,偶爾也會拿兩人當空氣。但是無論問什么他都會好好配合回答,也從沒有說過什么重話。
但接到那封訊息后,沈博士一下子就像變了個人一樣。
兩名工作人員不禁開始猜測,是不是博士家里出什么大事了比如,兄弟姐妹要結婚了之類的
二人面面相覷,最后只能道歉離開。
畢竟沈別雖然被上了監視器,但這并不是什么實質性的監視。只是做做樣子,博士在聯邦的地位無人能夠撼動。
這點道理別說是司法部的工作人員了,就連三歲寶寶都明白。
人終于走了,沈別立刻站起來收拾東西。
他平淡的臉上毫無表情,兩只手卻快的不行。一邊收拾行李,一邊調出通訊錄,給幾個人分別發去訊息。
這些訊息歸納總結后只有一個意思:我要離開中心城,前往風海基地。
立刻,馬上。
房間內只有那部機器人電影的特效聲和整理東西的聲音,沈別掃了兩眼,最終將那部電影下載至自己的腕機內。
另一邊,虞久也收到了出發時間的通知,和一張飛行票
穿越過來以后每次出行,都有專門的飛行器或車輛接送,搞得她一時間差點兒沒搞懂那東西是什么。
“這下得自己坐飛行器過去了”
虞久還挺期待的,除了剛穿過來那時候,她還從沒進入過別的城市看看。
在風海基地剩下的日子堪稱悠閑,每一天基地都要出大量的人去奪鎮打掃戰場。
奪鎮對于人類來說真的太大了,內里有無數設施和工具機器需要查看。
這是人類第一次完整的打下一座異種大型聚集地,大量從中心城趕來的異種研究學者奔向鎮內,發誓要把整個鎮子掘一個遍。
因為人數眾多,軍方特意砍掉了一些樹木,在密林里開辟了新的線路,并在沿途設下卡哨和警衛隊。
自此,從基地前往奪鎮用時大大縮短,而且沿路風景還很不錯。
虞久在前往機械室時路過,立刻被吸引。
她仿佛一個村口老大爺,晃晃悠悠走到卡哨旁邊。看著一輛又一輛軍用車拉著各種各樣的大型設備出發,還有很多穿著白大褂、佩戴一個奇怪的墨綠色的標識的人。
聽旁邊同樣八卦的士兵們說,那些就是從中心城來的研究學者,墨綠色的標識就是通行證。
每人僅有一枚,每一小時必須用腕機掃描標識并同步認證虹膜信息。丟失須立刻上報,找回前不補。
很嚴苛的規定,但同樣安全。
胡倡被劫的事情給聯邦敲響了警鐘,關注異種人的,并不只有聯邦。
“不過,這些人可真是夠高傲的。”八卦的士兵緊接著發出一聲不滿的抱怨,“這些天安排他們吃住行,整個基地都恨不得忙的腳打后腦勺。可他們呢,全都眼睛長到了腦門上,根本不拿正眼看人。”
“可不么”另一個士兵聞言湊了過來,“這些研究學者,一個個都是軍大學出來的。人打小一直住在中心城,出入的都是頂尖實驗室,當然瞧不上咱們這種泥里摸爬滾打的兵痞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