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德大校僵硬的領隊,他腦海里設想了無數離譜的畫面。內心一邊告訴自己“這不可能”,一邊又回憶起沈博士過于精致的一張臉。
虞久她剛剛結束一場生死搏殺的戰斗,心理出現一點小問題也不是不可能。
也許她就是、就是一時被美色迷了心呢沖動,這絕對只是沖動,不是什么大問題。
巴德在內心一遍遍安慰自己,模擬各種各樣安撫沈博士情緒的方法。
虞久是個好苗子,絕對不能為了這么點事就折在這兒
巴德一腳踹開了宿舍門一群人緊跟而至
然后,他們驟然跟慵懶放松的沈博士懵逼的虞久對上了視線。
虞久:“”你們這是在搞什么玩意兒
博士衣冠整潔如新,平坐在地面。
他一只手搭在曲起的膝蓋上,另一只手向后撐地。整個人被窗外的陽光勾勒出金色的光輝,神情舒適極了,仿佛就坐在午后的家中。
“大家好。”沈別淺笑看向他們,“這是什么新的歡迎方式嗎“
巴德看看這個,再看看那個,好半天才聲音艱澀地問道,“你倆不,虞久你,為什么把沈博士帶到你的宿舍”
虞久用手指壓了壓眉心,把腕機的屏幕放大成浮空虛擬屏,“我請沈博士幫我錄推薦信。”
一眾跟來的士兵看見這個全都茫然了,他們從來沒想過去參加軍大學的特招,他們也不可能通過特招,所以壓根兒不知道虛擬屏上是什么東西的界面。
不過巴德一下子就看明白了,他的臉色都快掛不住了,內心將傳話的士兵罵了千百回。
如果傳言的主人公不是他無比欣賞的虞久,不是地位尊崇的沈博士,他怎么會這么著急犯這么低級的錯誤
巴德的視線在虛擬屏上停留了幾秒,隨后轉向沈別。
“不好意思博士,提前不知道你來,等你結束,我會代表風海基地好好招待你。還有你虞久你心理有什么想法,隨時來找我聊聊,做任何事都不能沖動,知道么”
虞久:“”你們好像有那個大病。
一群人來得快去得也快,沒過多久宿舍便重新回歸一片安靜。
沈別若有所思看了一眼走廊,隨即同樣起身告別。
“看上去我給你帶來了一些麻煩。”
虞久也跟著站了起來,“你不用管他們。”
沈別笑了一下,“我知道,不過推薦信已經錄完了,發送就可以。我還有事,先走了。”
沈別沒騙她,他是真的有事。
來這里的路上,有研究員在奪鎮發現了很有意思的武器生產線。第一時間錄像發給了沈別,沈別只看了一眼就非常感興趣。
這還是人類歷史上第一次完整的見到了異種的武器生產線,說起來能保留下來都是因為虞久。
因為虞久對防線造成的打擊,讓奪錯誤判斷了局勢,帶走了幾乎全部的兵力。
只給奪鎮留下了為數不多的戰士,巴德攻進去時,那些異種完全沒時間去一個個炸毀它們的設備,這才給沈別留下了研究的機會。
虞久點點頭,把沈別一行人送到了宿舍樓下。
不得不說巴德大校的確是個實干派,專門負責沈別的兩輛特制軍用車已經停在一旁了。
虞久認出那兩個司機都是基地里的一把好手,更是在攻打奪鎮時沖鋒最猛的狠人。
沈別跟她揮手后上了車,兩輛防爆防彈車疾馳而去,只留下轟鳴的聲音,和無處不在窺探過來的八卦目光。
虞久無所謂地聳聳肩,一個一個將那些瞄過來的人瞪了回去。
她的戰斗力所有人都清楚不過,所以沒過幾秒,就再也沒人敢悄悄帶著八卦的眼神偷看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