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防意外情況的發生”這句話他怎么也說不出來,這位可是在前線以命護著他們這些平民的人啊
虞久神色平靜,“沒事,查吧。”
審查員抱歉地點點頭,把探測儀剛貼到虞久的胳膊上,檢測儀就死命地叫了起來。
虞久狀似不在意地說道,“之前打仗我被炸彈炸飛,受到了很嚴重的傷,現在身體里有一部分都是安的機械義肢。不過沒有關系,我保護了兩個人,所以這點傷不算什么大事。”
審查員的動作頓住了,他在心底默默給了自己一巴掌:我特么真不是人這不是給人傷口上撒鹽么
最后在審查員刻意放水和瘋了似的不停尖叫的檢測儀下,虞久安全的離開了小黑屋,坐上了飛行器。
機組人員特意為她從普通艙升為奢華艙,奢華艙內的人非富即貴,不僅擁有獨立舒適的單人間,還能將半面墻都調整為透明的可視窗。
站在房間內俯瞰云層在腳下交疊,虞久緩緩閉上了眼睛。
媽的,嚇死她了
這些安檢簡直不講武德,不是都拿出大校親自書寫的通行證了嗎為什么還要檢查
虞久默默掃描了一遍整間房間,關掉房間里的居家機器人電源,確認沒有任何監控設備之后才安心摘下背包,席地而坐。
她看也沒看那張無比松軟的大床,因為材質問題,那張床根本無法承受她的重量,一坐上去必然會塌。
此次出行已經夠吸引眼球了,她不想再搞出別的事情來。
所以她現在只能把自己平鋪在地上,看著近在咫尺的天空,放松大腦。
因為核混戰的關系,天氣逐漸變化無常。臨近12月才剛剛有了些冬天的感覺,幾乎要到12月中旬才會開始下第一場雪。
指導訓練期選在這個時候開始,也是希望那些優秀士兵們可以適應多種極端天氣下的作戰。
雪天是個必備選項。
虞久看了一會兒云幕黃昏,才低頭將指導教官培訓手冊放大觀看起來。
她是這一批里唯一一個新上任的教官,軍方不會單獨派遣一個人培訓她。所以只是將培訓手冊發了過來,讓她自己研究。
手冊上顯示,一名教官需要負責20名士兵的訓練。訓練沒有固定內容,全憑教官自由決定。
軍方會各式各樣的演練場,例如雪山、林海、水庫、輻射區或異種聚集地。
是的,沒錯。軍方將所有目前已知的異種聚集地全部標注了出來。如果教官想,同樣可以選擇其中的一個聚集地作為訓練場地。
但根據歷史場地選擇情況來看,異種聚集地的選擇數為0。
看起來這些教官們都是保守派,至少沒人拿士兵的生命開玩笑。
訓練期結束后,軍方會設置一場專門針對士兵學員的考試。
考試成績決定了教官最后的評分,評分低于平均值的教官將會受到懲罰。
具體什么懲罰沒有說,不過浪費了人力物力,還將12名優秀士兵練廢了,所有的責任都會推在教官身上。結局肉眼可見的不會好。
手冊最后寫了一句只有教官才有權限看到的話
虞久從來沒當過教官,不過在大學里她幫導師帶過幾次學弟學妹的實驗。
想起學弟學妹哭爹喊娘跪著請求導師換一個人的情景
虞久翻了個身,慢吞吞的把尾椎挪到墻很兒邊上充電。
反正聯邦給予了教官極大的權利,無論做何種訓練都可以:只要最后士兵學員們呈現了亮眼的成績就行。
想到什么,虞久無聲咧開嘴笑了一下。
既然這樣,那她可就自由發揮了。
指導訓練基地在一處封閉的軍事基地內,這里配備了大量生活服務機器人和武裝機器人。整個基地除了教官和士兵學員,再也沒有其他的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