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久預感到了什么,身體開始微微發抖。
她毫不猶豫將意識分別流向那五條光點,緊接著白光閃過,熟悉的、如同操控機械狗時的感覺席卷全身
五張不同的畫面霎時在視野之內亮起
與此同時,山坡下離虞久最近、原本已經被學員們打廢并失去動力的武裝機器人,突然睜開了猩紅的機械眼。
相同的意識像ifi鏈接一樣覆蓋了機器人的所有動能裝置,巨大的身軀一下子從雪地上站了起來
學員們還在瘋狂逃命。不過雪崩的速度遠比兩條腿快得多,幾乎是瞬間,皚皚白雪就洶涌的沖到了身后。
狂風呼嘯,冰冷刺骨。
學員們最后的視野里,出現的是向他們移動過來的,拖著殘肢、本應失去行動能力的武裝機器人。
這是一場小型雪崩,只持續了五六分鐘就停了。
雪地機車在厚實的雪地上疾馳,雪崩將地形全部覆蓋成了一整片糯米餅。
虞久臉色難看的從機車上跳下來,幾步跑向第一個微微隆起的地點,隱約可見白色之下的合金,正微微透出熒光。
機械眼亮起一抹綠光,她伸出胳膊,“刷”一下扎進雪里,接著猛地拽出一名學員。
呼吸到新鮮空氣的學員登時劇烈咳嗽了起來,有雪不斷從他口腔中咳出來。
等他流著眼淚緩過來時,身邊的地面上已經七扭八歪躺了許多身影了。
他艱難地轉動了一下頭部,卻愕然看見身側的半截合金機械手。在往上,是歪斜在雪地里、只露出一小部分身體的武裝機器人。
機器人大部分合金骨骼都已經被他們打裂了,破破爛爛的合金身軀以一個半臥的姿勢埋在雪地之中,就好像抱窩的老母雞,正護著身下的崽一樣。
學員緩慢眨了眨眼,腦海里忽然劃過被雪崩追上之前的那一幕景象。
他怔怔地低頭,艱難朝著殘破的武裝機器人爬了幾步。
接著他果然看見被雪掩埋大半的機器人身下,有一個不大的窩洞。
窩洞里,還掉著他自己的帽子,和兩只同腳的、其他人的鞋。
果然是武裝機器人替他們擋住了一部分雪,極限的用身體壘起了小小的“安全窩”。才沒讓他們第一時間被雪壓死,也沒有出現骨折之類的重傷。
寒冬之下,學員的腦子有點木,但還是第一時間意識到這些武裝機器人其實都是教官控制的。
是教官救了他們。
學員下意識偏頭尋找教官的身影,他不怎么費力就看到了穿著黑色保暖作戰服的教官正在稍遠的位置單膝跪地,一只手兇狠地伸進雪堆里,隨后像撈魚一樣從里面拽出來一個人。
是司巴,這貨已經昏迷了,臉部呈現一種古怪的青紫色。
觀看的學員們忽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雪崩發生時人很容易短時間內吸入大量的雪,從而導致堵塞呼吸道,窒息而死。
司巴看起來似乎已經
然而眾人還沒來得及做出什么表情和反應,就看見面容冷肅點教官兩拳轟在司巴的后背和胸口。
所有人:“”
正當所有人發出“教官終于忍不住出手滅口”時,一團微凝的雪塊突然從司巴的嘴里咳了出來,緊接著司巴像落水被救起的人一樣開始了劇烈的咳嗽。
咳嗽咳嗽著,他的眼睛慢慢睜開了。
陽光在碧空中發射著耀眼的光芒,無數璀璨的光線落在眼前人的身上,勾勒出明亮溫暖的輪廓。
司巴的意識緩慢回籠,他努力睜大眼睛,想要看清眼前這道救了他命的、宛如天使的臉。
然后,他就對上了新任教官冷酷至極的一雙眼。
虞久蹲下身,直直盯著他,“告訴我,你剛剛喊那么大聲,是為什么造成了雪崩,覺得挺好玩”
司巴:“”
讓、讓他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