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治療要比身體治療輕松的多了,虞久扮演了一位自信滿滿的士兵,很簡單結束了這場談話。
被請出心理治療室時,她放松的都快飄起來了。
“教官”八班學員們在走廊另一頭看見了她,馬不停蹄跑了過來,臉上洋溢著滿滿的興奮。
“教官,所有人的治療都結束了,”畢明俊說,“審訊組已經撤出了基地,只留下了士兵,用來維護基地安全。”
“不只是基地,”司巴撓撓頭接話道,“我剛看見一班乘坐飛行器去其他的演練場訓練了,他們后面也跟著一隊士兵。”
擔心神秘組織再殺一個回馬槍,所以派兵保護警戒,這很正常。
虞久已經通過了最初的考驗,后續的“保護”她完全不擔心。
“一班已經開始訓練了”她點點頭,“那我們也不能落后。”
“是我們隨時做好了準備“八班學員的眼神立刻變得犀利起來。
“哈”虞久忍不住笑出了聲,她帶的這些人好像一群經歷過剩的學霸,滿心滿眼都是“老師再來一套題”
這讓她想起來在上一輩子學姐學長們跟她卷生卷死的情景。
虞久擺了擺手,“訓什么訓,我做的無人機都被收走了,現在沒東西訓,先待命休息吧,讓我做一下準備。”
說完她就離開了,留下一群面面相覷的學員。
“剛剛教官笑了“畢明俊罕見地露出迷茫的表情。
“好、好像是”吳沙忍不住捂住嘴,以擋住劇烈震動的喉結。
“草”司巴呆呆望著虞久的方向,“那個笑容我能守護一輩子”
虞久回到宿舍,把自己扔在了墻角的地上。
她閉上眼睛,任由意識四處游蕩。
武裝無人機已經被強制關停了,她能感覺到無人機們正處于某實驗臺上,但不敢做多余的動作,只敢讓所有的意識陷入深眠。
而醫療艙里的意識也同樣抱著那份身體數據文件躲入了最深處,變成了萬千份垃圾數據中的一員。只要不被查到,她就會一直平安下去。
虞久這下才徹底放心,她睜開眼睛,開始思考接下來的訓練。
無人機的事情已經引起了聯邦的注意,再加上軍隊會實時陪同訓練,她不敢再使用機器人了。
那之后去找別的班進行對抗訓練
虞久默默劃掉這個選項,那些班屬實太弱,訓練甚至都維持不了半小時的時間就結束了,簡直毫無意義。
忽然,她想到了什么,打開演練場地圖,仔細觀察起那些沒有安全設施保護的“演練場”。
最終,她的視線停留在左下角,一個剛剛刷新出來的、名叫“涼朋市”的地方。
這里靠近極地,是一個非常小、人口少的小城。
然而就是這樣一個地方,幾秒鐘前在其側方的位置忽然刷出來一個紅點。
那個紅點只代表一個意思一個新的異種聚集地在那里被發現了。
紅花點周圍沒有聯邦軍隊番外顯示,說明聯邦軍隊還沒來得及進駐對抗。
也就是說,那里只有一個新的異種聚集地和一座人類小城市。
虞久一下子坐了起來,就你了。
她立刻給登陸軍方內網,查詢該地的所有信息,之后則把藏起來的武器彈藥再重新裝回身體里。
去異種聚集地,她的火力恐懼癥隱隱又要發作。但是無論是基地還是演練場的軍火庫都沒有特別強力的裝備,材料和時間都有限,虞久也沒辦法自己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