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光遠一開始還抱著看笑話的姿態去看虞久,結果沒多長時間,他就忍不住開始躲著她走了。
符光遠:離遠一點,希望期末考核別跟她班分到一起
王明更是過的水深火熱。
當初訓練剛開始,他完全沒掩蓋自己對虞久的厭惡,整個基地上上下下都知道這件事。
然而虞久的戰績越來越漂亮,八班展現出的能力越來越強悍。
軍隊慕強,所有學員都無比羨慕八班有這么一個好教官。
他們越崇拜虞久,就越看不上王明。
如同太陽映照下的陰影,被所有人排斥忽略。
現在他帶的三班已經完全沒人聽他的了,明著暗著跟他作對。他每一天都過的非常痛苦,甚至已經預感到訓練結束會收到怎樣的懲罰了。
王明悔不當初,為什么偏偏要跟虞久過不去
某海底實驗基地內,黛博拉與一干人恭恭敬敬站在基地門口。
此時天空中忽然劃過一道氣流,一架經過偽裝的飛行器直勾勾扎進海里。
飛行器沿著海底穴洞緩緩前行,行至穴洞盡頭時,駕駛員才控制著其慢慢降落。
“咔嚓”
飛行器底部被一個巨大的停泊架禁錮住,隨后洞穴盡頭裂開,海水飛速下行。
一個巨大明亮的空間霎時顯露出來。
地面上的自動烘干裝置立即開始工作,待浮空屏上的濕度降到正常值時,空間一側的墻壁和飛行器門才同時打開。
“首領”黛博拉率先迎了出來。
“不要叫首領,要叫老板。”一名身穿西裝的男人利落從飛行器上走了出來。
他面孔不算年輕,但身量很高。
因為基地里溫度平緩的原因,他隨手便把西裝外套脫掉,將襯衫袖口向上剜了幾下,露出一小截肌肉結實的小臂。
助理立刻上前接過西裝,黛博拉笑著點點頭,“是,老板。”
“最近怎么樣”老板一邊進入基地,一邊詢問黛博拉。
黛博拉輕聲說道,“自從上次行動失敗,從廢墟撤回后,胡倡博士就再也沒從實驗室里出來過了。我們十三天天送進去了五十多個實驗體,實驗室內設備一直在持續運轉。老板,我擔心”
“沒什么可擔心的,”老板解開襯衫上面的扣子,活動了一下脖頸說道,“胡倡想一雪前恥,那就讓他雪。正好我也想看看今年的這一批指導訓練教官和學員里,到底藏著什么樣的能人。”
“指導訓練考核日期是在什么時候”接過服務機器人送來的能量飲料,老板隨意問道。
“后天。”
“哦豁時間還挺緊張的,那就催一下胡倡,讓他加快速度多搞幾只出來,”老板將能量飲料一飲而盡,“通知所有人做好準備,后天我要親自去一趟。”
黛博拉露出一言難盡的表情:“老板,您就不怕胡博士猝死在實驗室里”
“怕什么”老板低低笑了一下,“他的那些大寶貝,本來就是我們攪亂聯邦的炮灰而已。”
“炮灰嘛,去死才是他們存在的根本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