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這次高層不要再問為什么坦克會自己動起來這種事兒了,她真的編不出理由了。
如果必須要求她坦白的話
虞久緩緩站了起來,開始冷靜思考造反的成功性有多大。
聯邦派出的第七軍很快抵達了基地,這一次軍事基地竟然被入侵并死傷大片。高層震怒,誓要把幕后黑手抓出來全部絞殺。
大量防衛重武被部署,堡壘、戰壕同樣快速建造著。
為了揪出幕后組織,這一批來的甚至還有刑偵方面的專家。
尸體被蓋上白布,一排排安置在基地最大的大廳里。
很快,所有幸存者全部像上次一樣單獨被叫進去問話。
他們穿過同伴的尸體在審訊室外等候。
這一次審訊員人數更多、詢問的也將更加細致。
八班按照順序被排在了最后。
看著拍成長列的隊伍,虞久一顆心慢慢沉了下去。
過了一會兒,排在第一個的一班教官符光遠走了進去。
“你好,符光遠上將。”
審訊員禮貌地邀請他坐下,“我們主要是想詢問一些關于此次事件的細節。”
漫長的開頭里,符光遠詳細描述了那些異變者的各種細節和戰斗發生前后的情況,他還在詢問中說了很多他們士兵們反擊的事情。
審訊員一一記錄,忽然他話鋒一轉問道,“那么我們很想知道,在一開始被打壓的情況下,基地內的士兵們是如何重燃士氣,將戰況逆轉的呢”
符光遠腦海里瞬間劃過虞久的臉和那輛造型奇特的坦克。
當時看見坦克的第一眼,符光遠就明白這一定是虞久自己制造出來的。
作為上將,他太了解聯邦武器的特點了。能把坦克做成這樣的,一定不是聯邦干的。
那時候戰況膠著,他壓根兒沒有時間去思考虞久怎么能把這東西做出來、她什么時候做的、這種事如果被高層知道了她一定會被抓起來吧之類的小事。
他只知道,虞久帶來的坦克扭轉了戰局,消滅了異變者,保護了很多人的性命。
其中包括他。
虞久一定知道把坦克帶出來的后果,但她還是這么做了。
符光遠收回思緒,認真地對審訊員們說道,“因為虞久吧,她和她的八班簡直太強了,那些異變者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
審訊員又等了一會,才疑惑地說道,“沒了”
符光遠看他一眼,“這還不夠么”
“不,我的意思是,我們的勘查人員在現場發現了大量炮彈轟炸的痕跡。”審訊員們逐漸變得犀利,“可基地內的軍火庫因為鎖死的關系,沒有辦法動用任何重武。我們想問你,這些炮彈是哪里來的”
電磁干擾破壞了所有攝像頭,導致現場的細節只能從幸存者口中敘述。
符光遠定定看了他兩秒,隨意說道,“當然是敵方攜帶來的,那些人想把我們置于死地,但我們艱難獲勝了。所以為什么已經經歷過一次襲擊,你們還是將軍火庫用電子設備鎖上了呢高層一點也不在乎我們的命,是么”
審訊員們尷尬地對視,接著很快結束了這場問話。
當審訊室門被打開的時候,虞久忍不住繃緊了身體。
然而符光遠出來連看都沒看她一眼就離開了,后面的審訊員也只是叫了下一位進去。
沒有人把她逮起來問坦克的事,也沒有人沖過來要沒收她的坦克。
就像沒人知道這件事,符光遠壓根兒沒提一樣。
虞久茫然了,什么情況
第二位士兵走進了審訊室。
他說的跟符光遠說的大同小異,等審訊員詢問起炮彈的事情時,該學員篤定說道,“是對面帶來的重武,而且還是個能折疊壓縮的。看戰況不對,重武被疊起來帶走了。”
緊接著是第三個、第四個
無數士兵們教官們進進出出,始終沒有人來找虞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