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拖到最后一個人,也不能讓異種踏過防線。
榮老用手帕捂住嘴,低聲說道,“問問她,想要什么”
考核人員磕磕巴巴復述了這句話。
寒風將虞久的碎發吹散,露出她閃著光的眼睛。
“我想要自由,無論是部隊還是前線,就像我在風海時的那樣。我要按照自己的想法去打這場仗。
考核人員露出一個“你是不是找死”的表情,但下一秒他的臉就扭曲了。
“可、可以。”
“我還想要武器制造權和武器所有權。”
“聯邦允許士兵攜帶配槍,”考核人員一板一眼地回答道,“并且聯邦允許士兵進入機械室制造武器。你曾無數次這么做過,不是嗎”
“不,”虞久輕輕搖頭,“我想要的是,我制造出所有武器的使用權和攜帶權。”
考核人員臉色一變,沒等耳麥里傳出聲音便忍不住大喊道,“你想造反嗎”
“我用什么造反呢”虞久笑了一下,雙臂緩緩抬起,“我充其量只能帶動很輕的一些武器罷了,我甚至都拎不動那些笨重的火箭炮。”
“提出這個要求,只是為了我可悲的火力不足恐懼癥留下一點心安而已。”
考核人員臉色憋的通紅,他立刻意識到自己說了一句多么愚蠢的話。
眼前這個虞教官雖然戰斗力強悍到爆炸,但說到底也只是個人類。她又沒有什么超能力,就算放開了讓她拿,又能拿的動多少武器難不成她還能隨身揣著一輛坦克嗎
副官也是這么想的,再會打仗的人也只是人類而已。虞久的身體檢查數據就在他面前的屏幕上,又沒有變異成異變者,也沒像電影里一樣覺醒出什么詭異的超能力。
她就算想帶,再不耽誤身體行動的前提下,又能帶多少
“她可能只是想試探一下我們,”副官捂住耳麥,輕聲跟榮老說道,“畢竟這一次是我們算計了她,她可能不太信任我們。”
“但我感覺,她應該是沒有什么壞心思的。只是一個兵而已,對聯邦構不成什么威脅。”
榮老看他一眼,用干凈的紙巾捂住嘴,扭頭咳嗽了兩聲。
半晌后,考核人員綠著臉答應了虞久。
“五件,”他冷冰冰地伸出五根手指,“無論什么武器,刀具、槍械、手雷、繩索,只要是能被稱為武器\的,你身上決不允許攜帶超過五件。并且你做出來的所有東西,都必須一一報備。否則將同樣會被送上軍事法庭,以私藏罪處理。”
虞久的瞳仁極輕地縮了一下。
竟然真的同意了
“沒問題,”她見好就收,“五件,我會好好遵守的。”
她轉身要走,考核人員急忙把她叫住。
“等等還有一句呃”考核人員尷尬地整理了一下表情,眼底透出犀利的光來。
“這一次梅青鎮的戰爭,必須要贏。如果出了任何意外,恐怕你難以承受聯邦的怒火。”
虞久停住腳步,“我當然會贏。”
而且我永遠都會贏。
曾經她只能作為一名炮灰被聯邦呼來喝去,但短短三個多月后的現在,她已經能正面跟軍方高層談判了。
但還不夠,遠遠不夠。
這一次高層可以操控考核內容,下一次呢
一旦他們需要,會有一萬種方法去逼迫她做任何事情。
虞久從穿越之初到現在,一直活在聯邦高層的威壓之下。
她已經受夠了。
僅僅是能夠站在他們面前跟他們談判,這根本不夠。
她還要更多。
虞久回到宿舍樓下時,發現八班所有人都在這里等她。
“其他人都前往考核地了,”畢明俊率先走了過來,“教官,我們的考核”
“正常進行,去a級戰區第一軍處,與他們協同作戰,抵御梅青鎮異種的進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