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波攻擊也許隨時都會到,虞久呼吸頓了一瞬,扭頭問司機,“我要的東西送來了嗎”
“送到了,位置你可以用腕機查。”
司機的態度說不上好或者不好,他眼底只有深深的麻木,仿佛一切都在按照本能做事一樣。
運輸車在總指揮部門前停下,他們被一位黑色粉塵糊了滿臉的士兵核對身份后帶了進去。
指揮室內有很多人,最高級別是第九軍總司令達契爾。他身側則是第九軍、第一軍幸存下來的其他軍官將領。
每個人臉色都不太好看,他們身上透著極為濃烈的疲倦感。不少人都掛了彩,黑乎乎的彈藥碎渣出現在每個人的手上,那是多次開槍、使用炮擊后的殘留物。
達契爾省略了歡迎和嘲諷的步驟,他聽見聲響后轉頭,準確鎖定了虞久。
“你就是虞久中尉”
“是我。”
達契爾揮揮手讓旁邊正在分析戰報的副官離開,單刀直入地問道,“你想要怎么做去擋住下一波攻擊我不知道那些人答應了你什么,但我的兵你動不了,你得自己去想辦法。”
虞久當然知道這一點。
上面給了她自由,讓她不用受到高級軍官的指揮和壓制。
同樣的,她也無法像在風海一樣讓這里的人配合她。
一路上不難看出,第一軍幾乎快被打散架了,甚至連第一軍的總司令都沒有出現在這里。
在這種生死存亡之際,她一個沒根基軍銜不高的,怎么可能說的動達契爾堵上所有士兵的命聽她指揮呢
“我知道,“她也不廢話,直接說,“我不需要你的士兵,我只需要基地里所有機械室暫時都騰給我用。”
達契爾疲憊地看她一眼,“留三間給我們的人,其余的你隨便吧。還有你要的東西,已經有人送過來了。你自己去拿吧。”
他不斷跟參謀本部請求支援,雖然他也知道目前聯邦前線形勢很嚴峻。但達契爾從未想到過,本部居然派來這么一群只知道一來就往機械室里躲的家伙。
但他現在沒有時間去管多余的事了,梅青鎮仍然對要塞虎視眈眈。他必須打起全部精神,成功扛住下一波進攻。
虞久跟達契爾的副官詳細詢問了上一次異種大軍進攻的戰情信息。
“大概有四五千只異種,”副官一提起這個仍然心有余悸,“它們每只都配備了連發的手炮和跟我頭一樣大的手雷,它們甚至還有一種純用力量前行的交通工具,長相跟我們的運輸車很像,外部鑲嵌了厚重的鋼板。不僅機動性大大增強,還能抵擋住沖鋒槍的掃射。”
“它們甚至還用那玩意兒運來了攻城炮,第一軍就是這樣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的。”
根據副官的描述,虞久瞬間明白了異種的交通工具到底是什么。
那東西不就是腳踏運輸車
異種人力量奇大,踩著腳蹬子都能讓鑲嵌鋼板的運輸車跑起來。
如果蹬腳蹬子的異種再多兩只,帶飛一架攻城炮顯然不是什么難事。
虞久幻想了一下那個場面,雖然離譜又無語。但不可否認的是,的確是個非常難抵擋的情況。
怪不得第一軍會慘敗。
胡倡說的沒錯,那些異種的腦子確在飛速進化。如果不盡快解決掉,人類未來將會面對上非常棘手敵人。
得到了想要的信息,虞久轉身離開了指揮室。
她在外面找到畢明俊,低聲交代給他和其他學員們一些事。
等20人分頭行動之后,虞久馬不停蹄按照腕機的路線標前往機械室。
她在來的路上就已經擬定好了一份計劃,抵達這里之后,這份計劃在腦海里不斷被完善。
四五千只異種,速度飛快的運輸工具,大火力攻城重武。
這里的情況遠比之前復雜危險的多,但虞久的目標從未像現在一樣清晰明確。
她要擋住這些異種人,要第九軍的話語權。
她要用誰也掩蓋不了的軍功進入軍大學,一步一步向上爬。
她要成為任何人都無法撼動的存在,任何人都威脅不了存在。
她要絕對的自由,真正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