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殺死在稻妻的那個,能夠全憑自己的本事制造出你,至于你,想要再復制一個自己就好像難如登天這或許就是本體和贗品之間最大的差別吧”
聞音冷眼看著。
如自己所料,多托雷并不會因為簡單兩句話就失去理智。
但也顯然,他覺得有些憤怒了。
對方淺藍色的發尾間有些許元素力在盤旋,那是對方怒氣充盈有些無法控制的表現。
多托雷瞧不起世界上的大多
數人,甚至也瞧不起某些魔神,性格也相當冷靜,很難被常人語言所打動。
如果這世界上還有什么會令他感覺到不虞,大概是實驗被打斷,再就是被認為不如別人。
尤其是不如另一個“自己”。
真是可笑。
聞音站起身,沖著還想說些什么的多托雷比了一個“停”的手勢,語氣隨意道“阿什加的事情我自然有辦法解決,就不必動用你這步暗棋了。”
她右手輕抬,往外一比,表示要送客了。
多托雷怒極反笑,臉上的沉穩幾乎都要壓不住,變成一片刻薄的冷厲來。
“很好,很好,非常好”
“你會得償所愿的”
“當然。”聞音從容道,截斷了多托雷嘴里的后半句話。
她面色冷淡,眼底卻自有一番成算,顯然并不差多托雷這點幫助。
多托雷意識到這一點,只覺得怒火更勝,極致傲慢的自我令他難以忍受對方的輕視。
如果不是僅剩的理智拉扯,愚人眾的兩位執行官或許就會在須彌大打出手,來一場酣暢淋漓的內戰,然后女皇滲透須彌的計劃就徹底泡湯。
索性,多托雷忍住了,他最后深深地看了聞音一眼,轉身離開。
近些時日里,須彌城的風向可不一般。
“聽說了么,大慈樹王她”
“我不相信,怎么可能大慈樹王會永遠守護我們,守護須彌的,怎么可能離開,這是哪里傳來的假消息”
“可這是教令院里人人都在談的話題,不可能有假而且新的神明已經誕生了”
“不不在等到大賢者連同其他賢者們的正式公告之前,我一個字都不信等等,你剛剛說,新的神明”
“對啊,數日之前,大慈樹王剛剛逝去的一瞬間,新的神明于荒原上誕生,據說,在神明的力量作用下,荒原瞬間變成沃土,還長出一大片茂盛的雨林,就是我們前些天去過的那一片森林,你忘記啦,那里之前連根草都長不出來,我們還感慨過來著。”
“我記得。那可那已經是神跡了,難道須彌城會擁有兩位神明不,我還是不相信大慈樹王已經不在了,那怎么可能呢大慈樹王,沒有大慈樹王就沒有今天的雨林,更沒有今天的須彌,比起大慈樹王離開了我們,我更相信這一切都是我的幻覺,是幻覺”被告知消息的那人眼神迷離,似乎都有點暈乎乎的了,但仍然喃喃著說不信。
怎么可能相信呢,大慈樹王怎么可能離開
“倒也不必這么難受,我聽說啊,新誕生的神明,就是大慈樹王的轉世呢”
“能讓荒漠形成雨林,那是大慈樹王的本事;在大慈樹王逝去后立刻誕生,不也說明有問題神明的力量那么強大,能夠轉生也是正常,不然可沒法解釋這么多巧合啊”
“嘶,對了,我聽說,教令院對這位新神的態度,可不太好是不是真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