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青梅竹馬的小書生,真的能合夏里的眼光他能保護她,還是能不論遇到什么事都會堅定的
選擇她”
“凡人眼中有禮儀綱常,有父母家族,但我眼中只有一個傅夏里。”
“其他人做不到的事,我能只有我能。”
傅回鶴張了張口,結果發現他一個字都沒法反駁袁青野。
這么多年追在傅夏里的身后,袁青野付出了多少他看得清楚,而往后余生,袁青野只會更愛慕、愛護、陪伴傅夏里,沒有人比他更純粹。
傅回鶴側首吸了口煙,靈霧裊裊而出,纏繞在三人身周,逐漸濃郁起來。
他垂下眼簾,站起身,輕聲道“走吧。”
正值冬日,辭舊迎新之際,街道兩邊的店鋪門口都放著喜氣洋洋的新年裝飾,街上的人們穿著厚實,來往時面上都掛著笑。
靈霧散去,傅回鶴三人正站在一處偏僻小巷里,往前再走兩步便是外間街道。
傅回鶴的肩膀上落了一只喜鵲,正側頭輕輕梳理自己翅膀上的羽毛。
袁青野沒有開口,而是就站在暗處看著外間的一花一草,一景一物,良久,他長處一口氣,笑道“國泰民安,幸福和樂是她會喜愛的生活。”
喜鵲雖然沒叫出聲,但是尾羽卻是驕傲地翹了翹。
花滿樓側了側頭,向旁邊走了兩步,握住了傅回鶴的胳膊。
一直沉默的傅回鶴反手握回去,將花滿樓的手緊緊攥在手中。
傅回鶴的身體沒有溫度,沒有心跳,更不會有汗水,但花滿樓還是從那隱隱用力的微顫中,感受到傅回鶴的緊張。
他沒有說什么,而是用了些力氣,堅定而溫暖的回握回去。
兩人并肩而立,寬大的袍袖遮擋住相疊的手,只有傅回鶴手中的煙斗還在繚繞著細長的靈霧。
“站住”
少女的呵斥聲憑空殺出,隨之而來的是一道戳破長空的白練,徑直擊中在人群中左躲右藏逃命的男人。
長槍收勢,少女在半空中一個轉身,將小腿被長纓槍擊穿的男人當胸揣出幾丈,與此同時攥住長纓槍從男人小腿上拔了出來。
“跑你想跑去哪里”少女紅色的勁裝利落干練,肩上罩著一件紅狐大氅,手中的紅纓槍槍尖往下滴滴答答著血滴,“李福,二十一日前在槐家村犯下惡行,共計十三人因你而亡,你居然還敢來京城”
傅回鶴三人出來,隔著里三圈外三圈的百姓,遠遠看著少女。
旁邊百姓的交談傳入耳中。
“這便是將軍府的那位大小姐吧果真是虎父無犬女啊”
“可不是這位傅小姐,三歲習武,五歲便能隨父從軍,七歲之時一手紅纓槍出神入化,軍中幾乎是無人能敵吶”
“傅夏里”袁青野看向傅回鶴。
傅回鶴撇開頭,輕聲道“怎么,不行嗎”
他就是想要保留這個名字,哪怕小姑姑現在身份變了,容貌變了,手中的兵器也不再是傅家長劍,但她永遠是他的小姑姑。
袁青野垂眸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