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家行四是花家唯一一個走上仕途的,當年金榜題名高中榜眼不說,之后在朝中也是頗受皇帝恩寵重用,幾乎常年留在京城做事,除卻臘月休沐與家中父母做壽,平日里很難回金陵一趟。
“嗯,好。”花滿樓應了一聲,然后默默看著花五哥。
花五哥和弟弟大眼瞪小眼了一陣,突然反應過來自家弟弟是在無聲催他離開,當即嘴角一抽,轉身就走。
嫁出去的弟弟果然是潑出去的水
花五哥腦子里想到這個,腳下一頓,面色更加忿忿。
不對,嫁什么嫁
要嫁也是那位傅先生嫁進來花家
花滿樓抬手揉著自己的額頭,只覺得從沒有過這樣尷尬萬分的感覺。
被自家哥哥撞見在書桌上
簡直、簡直是
“我的錯。”傅回鶴乖覺認錯,給花公子倒了杯茶水遞上。
花滿樓心情有些復雜,喝了兩口茶水沖淡了些許尷尬,他低頭想了想,忽然道“要不要同我去見見爹娘”
傅回鶴只是有時候轉不過彎來,但到底敏銳睿智,哪里不明白花滿樓的意思。
但他的拒絕卻是斬釘截鐵,毫不遲疑。
“今日不行,從你的院子里出去”傅回鶴的唇動了動,咬出四個字來,“于理不合。”
嗯,于理不合。
花滿樓定定看著傅回鶴好半晌,忽而挑眉“那日大哥是不是同你說什么了”
小蓮花到底知不知道,于理不合這四個字從他的嘴里說出來究竟是多么違和的一件事
傅回鶴不吭聲,視線偏到一邊。
好在花滿樓并不是個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性子,見也問不出什么答案,索性放下手中茶杯站起身來,理了理袍袖“那我要先過去了,上次見四哥還是爹爹壽宴的時候呢。”
傅回鶴松了口氣,嗯了一聲。
忽然想到什么,傅回鶴順口問了句“五哥是做什么的他的武功幾乎是花家堡最頂尖的了。”
已經走到門邊的花滿樓愕然回首,驚訝反問“江湖皆知我五哥不善武藝,只是和六哥一起打理花家的產業而已,并不在江湖的。”
傅回鶴側首,回想了一下方才花五哥出現前后的種種,饒有興趣道“不,他的武功遠勝于大哥。”
就算那時傅回鶴的注意力大多都在花滿樓的身上,能在這種情況下靠近房間那么近才被傅回鶴察覺,這已經是凡人之中十分可怕的斂息功夫了。
傅回鶴突然想起,當初在用靈力催眠花家上下的時候,唯有花五哥遲遲不曾入睡,最后還是傅回鶴親自出手用上了靈力直接打暈了他,在夢中對他簡單提示了幾句,花五哥才放棄掙扎進入了夢中。
這樣的警惕性和意志力,怎么可能是尋常行商之人。
傅回鶴抬手摸著下巴,若有所思道“若是你不用
靈力,交起手來的話,說不準還要遜色他一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模式。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