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滿樓突然問“什么時候同父親與四哥串通的”
傅回鶴牽著花滿樓的手,彎了彎唇角“在你說要幫我出氣前。”
“宴席中途父親喚我去書房,給了我花家的身份憑證,我便順便問了問父親的打算。”
那可遠在陸小鳳上門詢問之前。
花滿樓挑眉“你那時便猜到是宮九與玉羅剎在幕后算計”
傅回鶴的面上一派純良“我這樣與人為善,做生意向來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商人,哪里會有什么得罪人的前科呢若是有,那一定是對方不是什么好人。”
“只要想一想遇上過什么壞東西,自然就明白了。”
花滿樓想起傅回鶴忽悠人時眼睛都不眨的模樣,一時陷入沉吟“嗯”
但他很快想起“你不是不能在小世界出手么這樣可會對你有什么妨礙”
“規則的確有些麻煩,但是過上幾天之后,他們便不會再記起有我的存在了。我這個人吃苦受難習慣了,當年的大虧吃得太傷,就此對吃虧一點都容忍不下。”傅回鶴輕描淡寫道,“唔,我很記仇的。”
花滿樓對小蓮花的性格有了更深的認知,卻只覺得傅回鶴越發可愛了幾分“那看來,以后可不能太過得罪傅老板才是。”
傅回鶴低笑“花七公子怎么能同旁人一樣,我對旁人記仇,對花七公子”
“對我記什么”花滿樓側首。
傅回鶴眨了眨眼,意味深長道“記賬。”
花滿樓沉默了半晌,而后輕咳了一聲,撇開頭道“快回家吧,娘親她們肯定已經準備好了。”
傅回鶴輕笑,兩人的背影沒入穿梭來往的人流中,緩緩消失在霧氣里。
京郊,陸小鳳一路將歐陽情送到馬車邊,一路無話。
走到車轅邊,歐陽情忽然看向陸小鳳,問道“你當真沒什么想要問我”
陸小鳳笑道“玫瑰有刺,不是一件值得安心的好事”
歐陽情與薛冰不同,她沒有獨到的家世,沒有傍身的武功,但她卻有足以惹來覬覦的美貌與才情。
她自幼流落風塵,小小年紀便成了怡情院的花魁,正是這一手用香的本事,讓她在風塵賣俏之中保全了自己。
歐陽情笑了,她道“陸小鳳,你真的是一個很讓人心動的男人。”
陸小鳳抬手摸了摸鼻梁。
歐陽情向來聰慧,了然一笑“看來薛冰妹妹也如此說了。”
她不再停留,抬步上了馬車,而后掀開窗簾含笑問陸小鳳“下次路過怡情院,可還要進來坐坐”
“可有酒”陸小鳳問。
“你來,自然是管夠的。”歐陽情笑。
陸小鳳也笑了“那我怎會有不去之理呢”
合芳齋
葉孤城睜開眼時,有種恍如隔日的迷茫,但很快,那雙眼睛便恢復了冷靜自持。
西門吹雪推
門進來,手中端著一個托盤。